"四岁差不多。"
被吐槽的谭叙已也不恼,一个劲儿的往温阿姨颈间蹭,深深呼吸着她的气息,笑得眉眼弯弯。
好满足,离开家这麽多年,她第一次在这边感觉到了归属感。
因为温阿姨近在咫尺,不是梦里的幻境,是真实存在有温度的人。
雪地里,两个人,一串脚印,一步又一步,坚定地走向未来。
走了一会儿,谭叙已使坏的咬着温浅筠的耳朵,"腿软吗?"
温浅筠没有回答,知道她在明知故问,也料到她会出言挑衅。
四下无人,谭叙已咬着她的耳垂,压低声音一字一句,"温阿姨不太耐1。。。"
最後一个字的气音稳稳的落入温浅筠的耳朵里,她浑身一震,瞬间感觉体内涌入灼热的气息,体温由内而外的升高,情难自禁的咬了咬下唇,"谭叙已!"
字正腔圆,足以见得谭叙已这是触及到了她的底线。
温浅筠可以主动,可以被羞耻的言辞挑衅,但是这只限于没有外人的私密空间里,而不是这样大庭广衆的,身边偶尔会有路过的人。
这是可以说的吗!?
谭叙已目的得逞,也没忘记为自己进行迟来的辩解,"我以前是眼睛还没好所以才看不到,现在我已经长大了,我看得很清晰,温阿姨,你是水做的。。。。"
"我不想陪你逛街了,回去吧。"温浅筠咬牙,有点恼羞成怒。
再稳重自持的人也经不起谭叙已这样有意的撩拨,她感觉耳朵烫到快要坏掉,因为谭叙已一边咬一边亲,她也感觉到自己身体的一塌糊涂,情难自禁。
她的确腿软了,不仅腿软,还想教训挑衅她的人。
都怪她,让自己变得这麽敏感。
"那换我来背你。"谭叙已迟来的求生欲。
温浅筠扫了献殷勤的她一眼,"不要了,我累了。"
"那我们回家,本来还想带你进里面给你简单介绍一下我平时开会之类的地方。"说着,谭叙已撇撇嘴,有点小可怜,"毕竟你回去了不知道什麽时候才会来,很难有机会的。"
谭叙已不可能辞职回去,一路走到今天的位置,她承受的压力和痛苦只有自己知道,现在的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为了温阿姨改变高考志愿的人,她不会拿工作当儿戏。而温浅筠又怎麽能离开她生活了半辈子的地方,所以谭叙已已经默认她们会异地恋。
她这样一说,温浅筠瞬间就心软的一塌糊涂,顾不上她刚才的行径,一把把她抱进怀里,拍拍她的後背,"我的小已。。。”
还没分开都要开始舍不得了,格外珍惜和对方相处的每分每秒。
谭叙已情绪开闸,伤感的抱紧怀里的人,"我会很想你的,世界上要是真的有任意门就好了,那我要是想你了,拉开门就能到你身边,然後要工作了又能瞬移回来。"
一如既往的渴望任意门,温浅筠是,谭叙已亦是。
因为年龄差距太大,所以一直都渴望着世界上有任意门,能无限拉近彼此的距离。
阴差阳错,也是温浅筠所想,她亲亲她的眼尾,语气半真半假的说,"那我不走了?"
谭叙已只当她在开玩笑,"哄小孩儿高兴是不是?我只是看起来幼稚一点,不是真的傻。"
温浅筠笑而不语,只紧紧抱住她。
。。。。。
第二天,谭叙已去上班了,温浅筠就留在家里等她下班。
她只休息一天,甚至一天都不到昨晚就叫回去飞一趟短途航线,今天下午会回来。
温浅筠就留在家里等她,闲来无事,就准备给她收拾一下屋子。
其实也没什麽好收拾的,谭叙已虽然租的房子和她以前住的环境相差好几个档次,老旧小区小小的一室一厅,很多家具都上了一些年头,这边说话声音大一点隔壁都能听到,但是没有很乱,整整齐齐的算不上一尘不染,但也没有乱到无从下脚的地步。
温浅筠随意打扫了一下屋子,馀光看到她换下来的衣服,于是顺手就想给她把制服洗了。
谭叙已的工作服是纯白配色,连同昨晚换下来的外套也被她随意搭在椅子背後,温浅筠拿起衣服习惯性洗之前给她把兜里掏干净。
谭小已有前科,她曾经洗出过身份证,手机,耳机,温浅筠的衣服和她一起洗经常会被她兜里忘拿出来的纸巾而毁了一整个洗衣机的衣服,她忘性很大。
果然,钱包,烟盒,打火机,温浅筠十分淡定的给她拿出来摆在桌上。
看着那个烟盒,温浅筠犹豫片刻,还是克制住了给谭叙已扔进垃圾桶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