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啊,在机缘巧合之下竟然和温阿姨有了一样的经历,这样感同身受,她们会更加懂彼此难言的失落吧?
“很难受吗?其实你没有必要强迫自己去的。”温浅筠抽走她手里褶皱的衣服,随後把自己的手放进去,手指填满对方的指缝。
小已,我心疼你勉强自己。
“我没强迫自己啊,我回去也不单纯是为了参加婚礼,这是次要的事情。主要的是我还想正式把我们的关系介绍给我爸她们。”缓缓收紧紧扣的手,谭叙已指缝被温阿姨的体温填满,她停顿一秒,细细感觉了这好不容易握在手心里的幸福,她说。“这次,不会有人再能左右我的人生,你做了选择,我也要珍惜这失而复得的感情。我不想要分开,我想告诉我爸,十九岁的感情她觉得是儿戏,但是我已经二十四岁了,我还爱着十九岁的人。"
十九岁的她不可信,只有温阿姨相信了她,事实上,她就是长情的,矢志不渝的。
"对不起小已。"温浅筠隐晦的眼神望着她,此刻什麽言语都不能体现她内心的感受,她只能抱着小已,在心底说了无数遍我还爱你,我对不起你。
因为不仅仅只有谭建左右了谭叙已的人生,她也是帮凶,是她亲自推开她的。
对不起,温浅筠觉得羞愧,她永远都对不起谭叙已的长情。
所以不管小已怎麽怪她都能接受。
谭叙已偏过头,"是我当时太小了,之前不懂事还在怪你,但是听到邝阿姨说你这几年过的一点都不好之後,我甚至会为自己说过的那些话感到羞愧。那些话那麽难听,你不仅没有生气,还耐心的问我是不是有什麽误会。"
爱是常觉亏欠。
"温阿姨,你太好了。"谭叙已说着,摊开手心,是一条项链。
项链在她手上泛着银光,仔细看的话,还能发现项链和她昨晚扔掉的旧项链一模一样。
她说,"毕竟是扔掉的,而且那条不是正品,我之前戴了都过敏。这是好几年前的款了,我只能去线上买,昨晚买的,今天早上就到了。"
动作自然的把项链给温阿姨戴上,带着谭叙已残馀体温的项链垂在她画了狐狸老师和笨兔子的的胸口,还挺好看的。
谭叙已很满足,"还是要正品才能配得上温阿姨。"
温浅筠怔怔的看着这条项链,"你。。。”
昨晚她取下来之後就扔掉了,谭叙已心里可能觉得扔掉了她的东西,所以又给她买了一条。
可是这条项链原本就是谭叙已自己的,她本就没必要。
"感动到说不出话吧?"谭叙已挑眉,有点小得意的伸出自己的脸。
她就是浪漫的,而温浅筠最渴望的就是浪漫的仪式感。
温浅筠鼻尖蹭蹭她的脸颊,"嗯,感动,小已有心了。"
摸摸那没有瑕疵的吊坠,她温声道,"不是说可穷了吗?昨晚点外卖都用的花呗。"
谭叙已买房子吃了个很大的亏,所以她现在经济上很极端,不动産条件优渥,一百多万的房子,五六十万的车,但是兜里可能加油的钱都没有,规划上面能力有限,对钱的认知没有很清晰,所以一失足就变成很穷的谭大小姐。
真的缺一个人来管着她,毕竟她从小对钱就没有概念,尤其是她妈妈是上市公司会计,她开公司的舅舅几乎把她当成亲生女儿来疼爱,经济上给予她充分支持让她玩儿各种极限运动,这人最穷的时候就是现在了。
"咳咳咳。"谭叙已被戳中的软肋,不好意思的说,"刷信用卡呗,不过不用担心,月底发工资扣完房贷我就有钱了。"
"多少?"
"两千。。"
穷死了,谭叙已兜里空空还是刷信用卡给温浅筠买了一千块的项链。
"熬几个月装修完就好了。"谭叙已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转移话题说,"我回去见我後妈,我想告诉奶奶她们你和我的关系,想让她们知道我对你的感情是认真的,你觉得呢?"
破镜重圆,失而复得,这需要很爱很爱。
谭叙已迫不及待,“我不想遮遮掩掩,想把这段关系告诉所有人,你愿意吗?”
温浅筠正在思索着什麽,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这是我的荣幸,我自然是愿意的。”
点点头,谭叙已也就不再说什麽,“好了,时间不早了,温阿姨起床吃早餐吧,顺便看看在这边有没有想做的事情,我今天一整天都陪你。不过明天不行了,明天我要上班。”
温浅筠从身後轻吻她的肩膀,搂着她的腰缱绻温柔,“只要和你一起,做什麽都可以。”
难以遏制的情意,她一刻都舍不得和小已分开。
明明应该是更加成熟稳重的一方,现在却好像变成了以前的小已,想要片刻不离的黏着对方,连工作都可以搁置一边,脑子里被粉红泡泡填满。
温浅筠咬谭叙已耳朵,“小已,被窝太温暖,不想起床怎麽办。”
谭叙已痒得直缩脖子,“还耍赖啊温阿姨。”
"我想多抱抱你,感觉怎麽都抱不够。"温浅筠掀开被子,外面的凉意钻进被窝,谭叙已又被温阿姨抱进了怀里,于是干脆就缩回身子,“那就在被窝里睡觉吧,睡到下午我去找我同事拿我的无人机。”
“睡懒觉,温阿姨。”谭叙已脱掉卫衣一股脑塞进温浅筠怀里,顺手又关了台灯,让屋子里光线暗了一点,营造了很温馨的氛围。
外面飘着雪,谭叙已想温阿姨应该会喜欢看雪景。
于是掀开被子两步跨到窗边,拉开窗帘转身一头扎进撑着被子等待她的温阿姨怀里。
温浅筠稳稳接住她,暧昧的咬了一下她的耳垂,嗔怪道,“都怪小已,我从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的,今天怎麽都不想起床。”
都怪小已,太爱她了,所以怎麽都舍不得分开。
温柔魅惑,谭叙已被吻得发痒,翻身面朝着温浅筠,“怎麽能怪我呢,要怪就怪隔壁的,精力旺盛。”
久别重逢,她们也极度渴望对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