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仪器瞬间响起,情绪和心跳都达到了异常状态,仿佛上一刻还波澜不惊,下一刻忽然爆发!
众人都吓了一跳,董舒善呼吸急促,死死盯着白延但却怎麽都不开口,最後只能机械地移动右手,一笔一顿地在白延手心写着什麽。
「爸!」
白榆和其他人也立刻冲进屋子里,看守员已经抢先一步按住董舒善,但他不管不顾地在写着什麽,手抖得不像话,越到後边抖动越厉害。
就在看守员想强行拉着他後退时,董舒善的动作和呼吸瞬间停住!
死寂两秒过後,董舒善拼命咳嗽起来,甚至口吐鲜血,但同时仪器显示他的心跳和情绪却又再次降到初始值。
口中鲜血直流,内部明显有出血,但心跳却丝毫不加速,这样根本支撑不了正常血液流动!
「急症!送急症去!赶紧救治,快!!」
护士上来围了一圈,进行急救措施後立刻将人送走。
负责人满眼後怕,反应过来後随即向白延询问道:「请问白先生,他刚刚写了什麽?」
白延明显也十分震惊,但还是强行冷静下来,仔细回忆了一下,迟疑道:「似乎是一个……『π』。」
「圆周率?什麽意思?」负责人不解。
白延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但他似乎还想写别的东西,只是……像是被什麽人制止一般,怎麽都下不了手。」
就好像他在一瞬间冲破了鬼魅的束缚,但也仅有一瞬,下一刻鬼魅再次提起丝线,死死捆住猎物。
———
医院的事件立刻上报,人也抢救了回来,只是再次处於昏迷阶段。
负责人倒也不想难为白延,毕竟这算是个突发事件,於是做了一些笔录後便放人离开。
白榆察觉到父亲心情不好,没有直接送人回家,找了一家餐厅暂时坐下,随便点了些果汁。
「你妈看我们半天不回去要不高兴的。」
白榆淡声回复道:「妈要是看你这麽愁眉苦脸的回去,估计也不会开心。」
白延沉默。
「事到如今,也算是他自己的选择。」
白榆想劝导爸爸,他知道父亲对「老师」这个身份一直很看重。
毕竟那曾经是自己的学生。
白延呼出一口气,缓缓道:「我只是……我其实後来知道他不太对劲,但有段时间他出国,我没办法及时联系上他。」
「他回国之後我也没有特意去关注他的变化……或许是我在逃避吧,事实证明逃避不能解决任何问题,还有可能让问题更加严重。」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