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伤口里流出来的血变回了正常的赤色,怪老头站起身,蹲在帕罗奎布身侧。
指腹搭上他的脉象,果然如此…
“囡囡,他们可对你很重要?”怪老头敛下眸子,招招手,将揉着脖子的缪繆郡主叫过来。
帕罗缪繆看了看榻上榻下的两人,点点头,王后和王都是好人。
御风不能少了王,而王,不能少了王后…
怪老头点点头,附耳在帕罗缪繆耳边交代了几声后,打着哈欠伸了个懒腰。
蒲扇别在腰带上,摇摇晃晃。
他用瓷瓶装了些之后,一手端起盛有毒血的铜盆一手背着药箱,从中帐纬帘内走出来。
晃晃悠悠的往乘风所在的帐篷而去…
掀开帐篷的纬帘。
血枭冷眸坐在桌边,整个帐篷里七零八落了好些刺客,并且连喊叫痛呼声都很小。
“这是?对付谁来的?”怪老头将毒血铜盆放在桌上,斜眸,沉声询问。
“不是你。”血枭交叉双臂站着,面无表情的开口,眸色扫向了榻上还没醒来的乘风,“那便是他。”
不过,乘风的身份还没完全证实,却惹得刺客上门。
这里面,多多少少有些匪夷所思。
究竟是哪些人做贼心虚,亦或者是对方知道乘风真实身份?
另外还有一种可能。
便是刺客目标是旻贞郡主,但是因为中帐的事情,旻贞并不在帐篷内,逃过了一劫…
怪老头走上前,为乘风探脉检查伤势,低言:“可算是平稳下来了,如此,,只要伤口及时换药,他的命算是保下了…”
“这一盆子黑乎乎的什么东西,腥味如此重?”血枭冷声说着。
怪老头意味深长:“人血,好东西。”
“既然你回来,那我就回主子那去了。”血枭拱手,转身就打算离去。
“慢着。”怪老头开口拦下他,指了指地上那些扭曲的刺客,低言:“拖出去,别吵着老夫我看诊…”
“嗯,知道了。”血枭冷声说着。
甩手,长鞭在手,将地上那些刺客一个个扔出了帐篷外,堆成谷堆一般。
手脚皆废,下颌脱臼,这些人已经没有反抗本事…
不过是物尽其用。
不论是谁究竟怀有怎样的目的,摸进这帐篷企图刺杀,下场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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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枭归于暗处,悄然回到司卿钰帐篷附近。
看到旻贞在帐篷前闷头转着,时不时抬头四处瞧瞧,迈着小碎步。
犹豫着,靠近,然后又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