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的指节埋进她散落的发丝间,隔着衣衫,沿着她脊骨滑下。
勾住她腰带的绳结。
俯首在她颈侧轻嗅慢蹭,留下朵朵桃花…
娇俏、软糯、妩媚。
只为他一人绽放…
轻纱垂幔鸳鸯衾,莺啼如泣骨如酥。
俏眸花含露,花月正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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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末。
司卿钰拥着江卿姒走上城墙。
她已经换回了女子打扮。
长至肩下的帷帽垂纱,掩去面容以及脖颈上点点桃色。
细细看去,脚步尚还有些虚浮…
手臂搭在他腰后借力,并且还报复一般的掐住,扭转。
“洛洲郡公,好久不见。”司卿钰邪肆轻笑,掌心贴在她腰后缓缓注入内力。
已经随镇北王入座的皇甫玟没有想到,他日思夜想要斩杀的人,居然会出现在北疆,并且在这种时候。
不过,他很快便掩下了眼底的探寻与嫉恨之色。
起身拱手,却又因为急促的咳嗽而不便行礼,眸色歉意的抬手掩唇。
似重疾未愈,虚弱开口:“不知司督主此时前来北疆,所谓何事?”
“本座是陪卿卿一起,送母妃回来与王爷团聚的。”司卿钰慵懒开口,在他身后,血衣卫嚣张的抬着美人榻摆在了坐席间。
他疼宠的搀扶着江卿姒坐下,抬手,将她帷帽的纱幔掀开。
里面还有一层露出眼眸的面帘。
江卿姒眉眼带笑,故作关切的开口:“不知三殿下,不,洛洲郡公为何会出现在此?本郡主还以为,郡公会在洛洲安享余生呢…”
看似口误的说错话,却无疑是雪上加霜烈火烹油。
“卿姒郡主别来无恙。”皇甫玟低声客套,愠怒压在心底,堵着的一口气令他心口闷疼。
江卿姒敛眸低笑:“本郡主习惯了殿下称呼,一时不曾改过来,勿怪才是。不如这样,本郡主自罚三杯,夫君代饮如何?”
侧眸,巧笑倩兮的看着司卿钰。
“王爷今日大获全胜,也值得好好喝一杯。”司卿钰根本没有将皇甫玟放在眼里,侧身举杯:“王爷,本座敬您。”
“好,这准备的可是珍藏十多年的女儿红,尝尝,地不地道?”镇北王随他举杯,哈哈一笑。
说是请皇甫玟来叙旧,却又将他晾在了一旁。
如此羞辱令皇甫玟咳嗽的越发厉害…
江卿姒以茶代酒,浅抿一口,笑言:
“洛洲郡公可能还不知晓,没法体会我们的欣喜。瞧见那边的火光与浓烟了么,多亏了王爷兵出奇招,这才能令狄丽边城守军全线覆灭…”
“洛洲郡公,你说这是不是一件大喜事?”
她笑着开口,眸色却一直都在观察着皇甫玟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