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吊着的柴火却能精确的打在那人身上,哪里痛就打哪。
一边乱挥还一边假意逃跑。
这能忍?
看门的贼人怒火中烧,扬声告诉山寨门边另外一个:“等着,老子教训了这不长眼的贱民,拿了钱回来一起去喝寨主喜酒…”
说完,便朝着鬣狗追了过来。
鬣狗一边慢悠悠慌张张的跑,还一路告饶的叫喊着。
生怕他追不上来的模样。
而林中大树之上,曲祯早已等候多时。
只等那贼人追进山林后,从天而降,短匕抹脖。
利落干脆。
“棕雀,山寨里似乎在办喜宴,大门就两个人守着,其他的人都去喝酒去了。”鬣狗拍了拍曲祯的肩膀。
悄然说着:“大门进去,两排房屋,后面应该是是厨房,瞧着有炊烟…”
他刚刚前去闹事,可不仅仅是为了吸引一个看门的过来。
主要也是为了靠近山寨,看清楚里面情形。
“不用说,我知道里面布局。”曲祯抬手制止,沉声开口:
“既然都去喝酒,那正是天助我等。”
“灰鹞和山猴,你们从侧面摸过去,在第二排房屋的左侧,是酒窖,方便点火。”
“鬣狗,你假扮此人绕去最后,厨房后面还有几间地牢,等我们这边动手了你便将里面的人放了,送他们下山…”
他让鬣狗过去,主要是因为鬣狗性子活泛,并且腿脚最灵活。
既然知晓寨子里面都在吃酒,那便是他们防守最松懈的时候,刚好让他们一举歼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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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趁着越来越浓的夜色,从山寨围着的栅栏边,摸进去。
曲祯没有跟那两个点火的斥候一路。
而是一个人混进山匪之中,端着从厨房里混来的菜肴和酒坛,朝着山寨最里面挂着红绸的地方而去。
“滚滚滚,这时候端个什么菜肴,别打扰大哥好事。”曲祯才走到门外,就被醉酒之人拦住去路。
房屋里,还有着女子哭喊声不绝于耳。
曲祯恍惚又回到了三年前。
他妹妹和娘亲都是这般哭喊着送进了这间房。
他被关在屋舍背后的地牢之中,眼睁睁扒着头顶的地牢栅栏,瞧着房间里进进出出的人影…
那晚之后,娘亲和妹妹是被抬出来的,丢下山林,喂了野狗。
曲祯俯身,低言:“是是是,这就走,这些菜就孝敬兄弟你了…”
抬手将菜肴递过去,就在那醉酒之人伸手拿住的那一刻,曲祯旋身到他背后,捂住嘴巴,匕首割喉。
假意搀扶的模样,双手搭住那人身子,慢慢的拖到屋角暗处。
将酒坛拿着,淋了自己一身。
推门而进。
醉醺醺的开口:“大哥,小娘子也让兄弟尝尝…”,一边说一边合上房门。
榻上,山寨大当家屠熊正压着一名年少女子做着不轨之事。
曲祯满身酒气的靠近,屠熊被扰了兴致。
红着脸转过头来大声呵斥:“滚滚滚,老子还没完事,兔崽子…”
话没说完,就被曲祯从身后扣住脖颈,利刃扎进咽喉。
抽出,继续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