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砰!
石子飞来,撞上了疏月的分水刺。
“一大早的,闹什么呢?”妖娆女子翻窗户从房间出来,轻讽:“有气朝着本姑娘来,欺负人家小丫头算什么本事?”
衍秋走过来,扶起地上跪着的岫月,将她护在身后。
直勾勾的看着皎玥,媚声开口:“岫月不说,我来说。还不是因为她想重新帮皎玥你将月影山庄重建,这才想尽办法的敛财,不光是她,疏月也有这想法,本姑娘也有…”
“重建月影山庄?”皎玥抬眸,看向她们三个。
衍秋扭着腰身靠进他,抬眸。
伸手用虎口扣住他下巴,戏谑道:“皎玥,你的仇也报了,为何不敢重新触碰月影山庄?”
“你能不能别替我做决定?”皎玥垂下眸子,缓缓开口。
衍秋低笑,幽幽开口:“也对,本姑娘和你皎玥公子有什么关系呢?凭什么替你做决定?年三十那晚,以为你已经解开心结朝前看了,原来,都是本姑娘我想多了,呵…”
“我不是这个意思。”皎玥从她话语中听出了自嘲,敛眸,难得解释:“我只是觉得,还不到时候。而且,要敛财也该正当手段,岫月她终究是做错了…”
“可是,她这不是其情可悯么?”衍秋抬眸,直直的瞧着他双眼。
皎玥见说不通,抬手扣住她手腕,伸手捂住她的嘴。
冷声吩咐:“岫月,一个时辰内将银钱都还回去,道歉,并且回来领罚。否则,就离开阴街…”
“是,公子,岫月知错了。”岫月被离开阴街四个字吓到了。
强忍着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抽抽搭搭哭的伤心。
她离开阴街,那还能去哪…
天大地大,但是她没有其他地方能去啊…
满眼在意
皇甫靖没有想到,时隔不过一个时辰,又看到了那女贼。
还是在自己房间里,床榻边。
“女贼,你,你又来做什么?本殿下这件内衫没藏钱…”皇甫靖拧着眉坐起身,用手臂将被子压在怀里。
岫月抽抽搭搭的惺了惺鼻子,满眼不服和委屈的将一包东西倒在他面前。
压抑着要哭的情绪,恹恹开口:“喏,还给你了,点点,一分没少。”
“这,这又是玩的哪一出?告诉你啊,本殿下这里没有别的值钱的了,那花瓶不值钱,那挂画也不值钱,还有还有,这枕头里也不值钱…”皇甫靖防备的一把抓起玉枕,沉声开口。
“不要了,都不要了…”岫月摇摇头。
蹲下身,无助的环抱着双膝,抽泣着开口:“公子要赶我走,我什么都不要了,都还给你…”
“别,你别哭啊…”这一哭,倒是让皇甫靖手足无措了。
现在什么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