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唇低笑:“兰妃娘娘何时学会做药膳了?这五公主才‘逝’还没一年,兰妃娘娘便已经释怀了么?”
“卿卿,毕竟在这深宫之中,哪有什么全然的父子、母女情分?”司卿钰揽着她,语气平淡阴冷,带着漠然。
地上跪着的小宫女摇摇头,苍白辩解称:“公主离世,我家娘娘一直郁郁寡欢,久病缠身。是,是因为这些天,公主给娘娘托梦,说是会再回来与娘娘全了这母女情分…”
她不说还好,越说越觉得这理由蹩脚的可笑。
毕竟,五公主的‘离世’不过是心照不宣的表面文章罢了…
“回来再续母女缘分?呵呵…”江卿姒就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笑话一般,掩唇低笑。
靠在司卿钰怀中娇俏说着:“阿钰,你说这是准备十多年后再嫁给谁做牺牲品呢?上赶着往火坑里跳,想再被兰妃娘娘逼着自尽一回不成,呵呵…”
“旁的人本座不关心,跳梁小丑。”司卿钰俯身打横将她抱起,垂首在她耳边邪肆轻佻:“卿卿,本座心情不好,这天怎么这么冷,要抱…”
近在咫尺的呼吸,语调低沉且缓缓。
拂过耳边,很痒…
“阿钰,这可是在宫里…你…”江卿姒双臂攀上他的脖颈,熟稔的挂着,娇俏轻叹:“而且,这都要六月了,哪里冷…”
“本座体寒…”司卿钰一本正经的低言呢喃。
迈腿,足尖点地。
直接掠进大红轿撵之中…
冯公公和小禄子拱手恭送,等轿撵抬起离开御书房后。
冯公公垂眸,阴毒的瞧了一眼这小宫女,手中拂尘甩了甩。
漫不经心的冷笑:“小禄子,此女意图蛊惑陛下,令龙体损伤,处理干净些…”
“是,公公。”小禄子伸手拽住小宫女的头发,拖了下去。
冯公公沉声:“若是再让本公公发现,谁敢来打扰陛下养疾,都仔细点你们的皮子…”
“是,奴才们不敢…”御书房内外伺候的小太监们拱手应着,一个个噤若寒蝉。
御书房门前。只余下小宫女提来的食盒,孤零零杵在墙角。
即将步入的初夏时节,却令人遍体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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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红轿撵中。
司卿钰斜倚在轿撵榻上,修长手指则在江卿姒腰间起伏。
凤眸轻佻,故意闹着:“卿卿,本座体寒,手冷,好好让本座抱一会…”
“难道你这不是在抱着?”江卿姒靠在他怀中,安静轻瞥,别出心裁的温顺。
他指尖从她腰身这一侧,缓慢攀爬到另一侧。
手臂使力,将她压向自己,贴得更近。
另一只手则勾住她的下巴,使她仰起头,脖颈到脊背形成一道绝美的弧线。
眼尾泛红,长睫在眼底落下一片影子,遮住大半的眼眸神色。
薄唇微启,喃喃:“卿卿,说出来的那两个字,好恶心…”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称呼皇甫傲父皇,也仅有这一次。
这两个字,说出口,都感觉好脏…
他以为,折磨皇甫傲,剥离他赴死的权利,会让自己开心一些。
可是瞧见他得知自己身份之后,震惊、恐惧、憎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