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江卿姒很敏感的听出这话中的不对劲,扭头反问道。
旻贞轻拍着心口,平息了一下气息,幽幽开口:“可不嘛,这一路回来,若不是有父王的亲卫随行护着,我和母妃可能早就…”
“贞儿,别乱说。”秦渃离摇摇头,示意让她不要多说。
一路上大大小小的刺杀,她看得出来,并不是出自同一批人。
自从她嫁给北北之后,便举家与北北一起去了北疆,在那边安定了十来年。
北北一直将她照顾保护的很好,但就是有一点,没有他的保护千万千万不能单独离开他的视线。
这一次,若非他实在脱不开身又拗不过自己,也不可能让她和旻贞自己回京…
没想到,才离开北疆,刺杀便连绵不断…
直至进了京城,这才停了。
旻贞皱眉,拉住江卿姒的手,瘪瘪嘴轻言道:“小卿姒,这一路上我跟你说,我们因为追杀住过山洞,睡过破庙,甚至还吃过野果喝过露水。”
“这京城,还是要和父王一起回来才安全…”她摇晃着江卿姒的手臂,嘟囔着:“上次百花宴的时候,回来路上都好好地,屁事没有…”
江卿姒转过身拍了拍她的手背,用大氅搭在她身侧。
伸手,将她还没来得及穿戴整齐的腰间绳结给轻柔系好。
伸手点了点她额间:“瞧你这急切模样,也不怕丢了清誉…”
“又没外人瞧着。”旻贞跺了跺脚,脸上悄然出现不知名的红霞,悄然道:“北疆之外,靠西边有个部落,那里的女子穿的可比我们暮朝单薄多了…”
“卿卿,很晚了,本座送你回去睡觉…”司卿钰揽住江卿姒的腰身,占有欲十足的拧眉沉声说道。
秦渃离适时开口:“确实很晚了。不如,就在王府歇下,也正好和贞儿好好说说话…”
江卿姒感觉到身侧的冷戾,还有下意识收紧的手臂。
就像是在说,你敢留下,本座跟你没完…
他刚刚也受到惊吓了。
那么大的火光,那么多不知死活的玩意。
他才是最需要卿卿的那一个…
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笑着,伸手勾住司卿钰的脖颈,将头靠上他肩膀,轻言:“阿钰,我们回家…”
说完,侧眸看着秦渃离和旻贞,笑意浅淡。
点头,客气道:“王妃,还有坏丫头,天亮之后便是年三十了,卿姒会再来拜访的。”
两句话,亲疏立现。
司卿钰邪肆挑眉,邀宠一般炫耀着。
将怀中人打横抱起,冷哼一声,足尖点地,跃过墙头。
就留下一句:“血枭,寒霁,跟上…”
漆黑夜色下,秦渃离抬眸看着几道离开的背影。
“母妃,你怎么就让他将小卿姒拐走了?”旻贞噘着嘴喃喃道。
刚刚听母妃说要小卿姒住在王府的时候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堵心。
那个人成天都能见着小卿姒,自己却回来京城次数寥寥未计,居然连这半个晚上都要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