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迈步走近血九,俯视着他,足尖微抬,便是拦腰一脚…
看着一蹦三尺高,龇牙咧嘴的血九。
慵懒浅笑:“卿卿看,本座将他治好了…”
“主子,跑了四个地方,还不能骑马驾车假手于人,快废了…”血九龇牙咧嘴的小声开口。
一边说,一边用眼神偷瞄着翠俏。
找准机会,便身子一歪。
往她肩上靠去,轻言:“小兔子,扶我会…”
“幼稚。”司卿钰沉声瞥了他一眼。
说完,便展臂揽住江卿姒,低言:“卿卿,回房用膳,甭管他…”
难得的日头正好。
两人用完膳后,在院中安享这一时半刻的闲暇。
江卿姒偶尔翻看账册。
看累了,便抬眸看着翠俏和血九打打闹闹。
亦或者,还有闻声而来的江钦晏,被司卿钰亲自教导‘轻功’…
寒霁靠坐在墙头上,遥遥而望。
不为人知的悄悄打量着练武场的方向,那边沐如风正在带兵操练…
直至,晚膳之后。
月上梢头。
司卿钰牵着江卿姒,在暮色下的街头,如同寻常百姓一般。
慢悠悠的游走,朝着镇北王府的方向…
既没有大红轿撵,也没有血衣卫开道,甚至连马车都没有。
江卿姒带着面纱,笼着红狐大氅。
司卿钰一身白裳,披着白狐披风。
身后跟着血枭和寒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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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北王府门外,连门房都没有。
寂静,漆黑。
府门上的灯笼,都没有一盏亮起。
一上石阶,便是半掩的府门,透露着诡异。
“血枭,探路。”司卿钰轻言。
摆摆手,挥袖,直接以掌风将半掩府门挥开。
血枭一只脚刚迈进去,就只听得周围接连响起好几声的破空响动。
弯腰,连续后空翻。
避开了数只羽箭。
足尖点在府门石阶上的红柱上,侧身绕了一圈。
便如离弦之箭一般,又飞身进了府门,在这寂静夜色中,如同鬼魅虚影拂过…
砰!砰!砰…
接二连三的重物落地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