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邩以为她说的对五皇姐不敬,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对,然后试探性的往那边挪了几步。
棺材盖还没有完全合上,留下了半张脸的缝隙。
他往里一瞧,就看着皇甫歆睁大了双眼瞪着他,再加上是躺在棺材里,无端吓了一跳。
“五皇姐,你,你没…”皇甫邩错愕开口。
话没说完就被血枭点住了哑穴,只能驽动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血枭站在他边上,远远看着,像是他悲痛难当而血枭单手搀扶着他一样。
血枭站在他身边,压低声音,轻言:“七殿下,祸从口出…”
说罢,在皇甫邩的注视下。
挥袖,用内力将棺材盖合上,然后扬声开口:“送葬,起…”
皇甫邩驽动着嘴型,无声说着:这,究竟怎么一回事?能不能先告诉他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七殿下,等出了城,自然有人跟你说明白。”血枭在他耳边说着。
绒绒提着一篮纸钱,怯生生的跟在后面,时不时的抓起一把抛向半空中。
红着的眼眶,时不时的揉一揉。
明显是刚刚被烟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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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国公府。
江卿姒的院子中。
司卿钰搂住江卿姒入怀,侧眸。
眉眼恹恹,尾音低垂:“卿卿要去玉花阁?本座带你去如何?”
“我没有要去,别听他瞎说。”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看着他,悄声解释着。
司卿钰敛眸危险的看着她,沉声:“也就半天没见,本座的卿卿就要去玉花阁了?那里的小倌有本座好看不成?”
“没没没…”江卿姒摆手解释,忽而又想到不对劲,疑惑抬头:“不对啊,我又没去,怎么知道好不好看?”
“哦?还是想去…”司卿钰点点头,勾唇邪肆笑着。
伸手捏住她下巴,迫使她仰起头,将俊颜凑近,眯眼轻笑:“卿卿,想要本座怎么罚你呢?嗯?”
“阿钰…”江卿姒抬手勾住他脖颈,柔声唤着。
她直勾勾的瞧着他,眼神又纯又艳。
眼波流转,轻言款款:“阿钰,我没想要去玉花阁,是七殿下误会了,你要信我…”
“将你放在镇国公府,你都能给本座折腾点事出来。以后啊,只能走哪带哪了,是不?”司卿钰沉声开口,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颊。
江卿姒眉眼弯弯的点点头,笑着开口:“七殿下太好欺负了,一时之间没忍住。而且,他以为你将九殿下给弄死了,这脑子,不耍一下怎么能让他记得住…”
“那,当真不想去玉花阁?”司卿钰俯首看着她,鼻尖抵在她鼻尖,轻言。
江卿姒勾住他,吧唧啄了一口,然后笑着:“真的不想去。不过,七殿下挂牌,应该很好玩吧…”
“这算是卿姒郡主的讨好么?”司卿钰抬起她的下巴,那眼底流露着波澜诡谲。
俯首,薄唇在她嘴角落下,强势覆盖。
轻咬,看着她微微皱眉,然后舌尖在同样的位置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