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下次一定,换一拨人…
“司督主,都如今这样了,还如何大婚?咳咳…”皇甫傲沉闷的声音从御撵中传出来。
司卿钰慵懒的勾唇轻笑,无所谓的开口:“本座是无所谓,陛下金口玉言的赐婚,如今要食言也不过是陛下一句话而已。就是苦了这五公主,为成婚先被弃,以后的日子估计更难了…”
“咳咳…”沉闷迟缓的咳嗽声从御撵中传出。
紧接着,只见冯公公躬身从御撵中现身,屈膝行礼之后,吩咐小太监去将随行太医唤来。
御撵纱帘勾起,皇甫傲一脸病容出现在众人眼前。
抬手掩唇激烈咳嗽之后。
沉声吩咐:“还愣着做什么,事关人命,京畿府尹何在?速速让人找来…”
话音未落,跟着温冕他们一起出来的观礼宾客之中,战战兢兢的挤出一个脑满肠肥的中年人。
屈膝跪倒在皇甫傲眼前,颤声行礼:“启禀陛下,下官在这…”
“还不去查清楚,死者究竟是怎么死的?”皇甫傲怒目瞪着他,厉声吩咐。
说完,又招手示意让冯公公回御撵上伺候。
纱帘垂落之后。
皇甫傲一手捂着额头,一手伸出,示意让冯公公拿药来。
“陛下,等太医来了之后,再服药。”冯公公手中拂尘甩过,阴冷开口。
皇甫傲靠坐在御撵上,头疾的疼痛就快将他脑袋撕裂一般。
怒目瞪着他,却又受制于人…
御撵外,京畿府尹为难的看着温冕,踌躇不前。
“怎么?可是没有验尸仵作?看温家主做什么,本座手下就有善于此道之人。”司卿钰冷笑开口。
然后摆摆手,身后血衣卫之中便走出来一人,拱手领命。
从衣襟之中取出验尸工具,走近花轿,检查起尸体…
娴熟手法,还有他指尖特殊的刀具。
一柄薄如蝉翼的指套弯刃,仅有两指宽,却让京畿府尹白了脸颊…
这人,竟然是…
好钢易折
“主子,死因是被外力重创,胸骨断裂刺穿脏腑而亡。”
验尸的血衣卫勘验完毕之后,回身拱手直言。
司卿钰点点头,侧眸瞧着温子穹:“温将军,你动手之时,可曾打过这人?”
“不曾。”温子穹撇开眼神,冷言,死撑。
江卿姒站在司卿钰身侧,轻笑着开口:“阿钰,既然是接亲路上的事情,也不能只听一方片面之词。不如,请五公主的送嫁嬷嬷与随行奴才们都出来,将这件事说清楚…”
“卿卿真聪明。”司卿钰勾唇揉了揉她额前发丝,命血枭去将送嫁的宫中奴才都叫出来。
还有,被两个大丫鬟搀扶着的新嫁娘也一起被请出来。
依然还盖着盖头,看不清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