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御史不是说没有这个人么?
“阡儿?你抬头让为娘好好看看。”曹夫人颤抖着伸手,隔着天蚕丝网试图抚摸上藏千的脸庞。
藏千低着头,用双手撑着天蚕丝网,不给她看自己如今的样子。
沉声开口:“什,什么阡儿,这位夫人,我,我不认得你,滚…”
他低着头,泪滴落在衣摆上,却又用最决绝的话语想让曹夫人离自己远一点。
而一旁的曹御史则是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藏千,并未开口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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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不好了,三殿下他…”
有宫门侍卫前来禀报,看着乱作一团的御书房殿外,愣住。
回过神之后,拱手回禀:“三殿下在宫外遇刺负伤,刺客身穿黒靴蒙面。”
“黒靴?又是黒靴?”皇甫傲厉声呵斥,扬声吩咐:“伤的如何?还不快去宣太医?”
“启禀陛下,三殿下他坚持要先来禀告陛下,所以奴才还没去宣太医。”
“没用的东西,快去宣太医。”皇甫傲厉声开口。
“等等。”司卿钰叫住了转身欲离开的宫门侍卫,邪肆轻言:“遇刺却坚持要先来禀报陛下,难道是刺客跑了?”
“不,刺客已经被三殿下的人抓住了。”宫门侍卫老实回答。
司卿钰低笑,摩挲着指尖,慵懒抬眸:“既然刺客捉住了,为何不一并押解过来?你就是为了来跟陛下说一句三殿下遇刺么?”
说着说着,他突然像是恍然大悟一样,指尖撑在下巴上,微微挑眉:“哦,明白了,是为了提醒陛下是黒靴之人行刺的…”
“阿钰,或许是三殿下有什么苦衷呢。”江卿姒靠在他怀中轻言:“淑妃娘娘病故,而三殿下又文弱,可能因为遇刺而吓傻了,才想禀报陛下哭一哭吧…”
“卿卿还是这般良善。”司卿钰抬手勾了一下她鼻尖,勾唇轻讽:“不过,本座听人说过,之前是在东宫行刺了陛下的好像就是穿黑靴之人,怎么,太子还没找到他却换目标了?”
“阿钰,你别戳穿人家让陛下难做。关心还是要关心的,不是吗?若是像曹大人一样面面相觑而沉默不理,该有人说陛下不慈了。”江卿姒掩唇轻笑,幽幽开口。
他们俩这一唱一和的,直接戳穿了三殿下试图用苦肉计转移视线,并且还将曹大人的事情也是牵扯到其中,更是提起了太子失踪和东宫行刺的事情。
这几件单说都没什么关系,但是这样一起说的时候,就很难让人不多想一番。
更何况,以皇甫傲那多疑的性子…
他们自顾自的说完,就好像是闲聊一样随意。
皇甫傲却拧起了眉头,思忖着这几件事的关联性,掉入他们两人的语言陷阱,越想越觉得心惊。
因为被高统领误杀了曹府公子这件事,司卿钰将曹府众人和高统领带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