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又会将上奏的折子一挥而下,甩了一地,暴躁无比。
触了霉头的臣子,小则杖责罚跪,大则押进天牢…
皇子们也惴惴不安,往日朝中能分庭抗礼的太子以及三殿下,在短短时日里相继出事。
而一向与三殿下形影不离的六殿下,在这次淑妃亡故、馥蕊宫封宫、三殿下染疾的时候,却一改往日为其出头的架势,成了一众殿下中最沉默的那一个。
除了上朝,平日就在苍松阁以及练武场耍枪习武,对于权力争抢以及官员站队之类的事情,毫不关心。
没有了太子和三皇子,七殿下皇甫邩除了上朝就是找好玩的地方。
若是想在京城中找七殿下,不用去旁的地方,只需在酒楼茶肆、赌馆青楼、戏台杂耍班子等地方转一圈,必然能发现他。
而九殿下皇甫靖则是各处找珍奇古玩,玩一阵子就转手换钱,捂着银票数一遍又一遍,似乎只剩下钱票能给他安全感。
反倒是十殿下,隐隐有崛起之势,悄然笼络了一些臣子为己用。
他以侧妃名分相许四家,让那四家官职不算高的官员,自愿献上府中的女儿好攀上皇亲。
不仅如此,更是将主意打上了科举入朝的那些没有家族势力的读书人。
就像他之前笼络新科状元郎顾奕一样,以重利前程相邀,以银钱相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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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观镇国公府,江卿姒和司卿钰这几日就像是蜜里调油一般。
偶尔看看血九与翠俏之间的打打闹闹,沐如风和寒霁之间的你追我逃。
又或者,在院中石桌上架起棋盘,两人联手与小舅舅对弈,输赢参半。
尤其是司卿钰握住江卿姒的手落棋的时候,诡谲出招,让沐承志有时候都有些摸不清棋路…
“小舅舅,你看,那边有纸鸢。”江卿姒娇俏的抬眸,扬声说着。
沐承志卷起手中史策杂记,扬手作势要敲上她额头,淡声开口:“小卿姒,观棋不语真君子。”
“我又不是君子,我是小女子。”江卿姒往司卿钰怀里一缩,微微吐了下舌尖嘟囔着。
司卿钰用手背挡在她额前,勾唇轻笑后握着她的手落下一子。
凤眸微眯,开口:“沐三爷,承让,本座的卿卿一不小心就赢了。”
“一不小心?”沐承志将指尖的棋子放回棋盒之中,狡诈若狐的眸色之中弥漫上笑意,轻言:“你就这样惯着她吧…”
司卿钰将下巴抵在江卿姒肩窝,慵懒妖冶,勾起红唇:“惯的无法无天就没人跟本座抢了,多好?”
“行了,不跟你们瞎闹了。”沐承志整理了一下衣袖,缓缓拿起茶盏抿了一口:“如风说下午城东有竞舟赛,有兴趣的话不妨去玩玩。”
江卿姒从司卿钰怀中探出头来,眉眼弯弯的看着沐承志,笑言:“竞舟赛?好玩吗?”
“要去玩的话,记得带上暗卫。”沐承志淡淡勾唇,眉眼微微动了动,满是狡诈。
江卿姒眼珠转了转,眼神瞥向不远处的寒霁,恍然大悟的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