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案子完全就是个烫手山芋,无论他怎么审都必然会得罪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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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离开御书房的司卿钰与江卿姒,乘坐大红轿撵并未出宫,而是来到了馥蕊宫。
“启禀娘娘,殿下,司礼监的大红轿撵停在宫门外。”馥蕊宫二等宫女进来禀报。
司礼监的人?司卿钰称病不出多日,如今又会是谁人来馥蕊宫?所谓何事?
馥蕊宫与司礼监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毕竟司卿钰那个疯子不能轻易得罪,除非能一击致命…
靠坐在床头的皇甫玟闻言挑眉,短时间便已经浮现过思虑万千…
“玟儿,你在内殿待着,母妃去瞧瞧。”淑妃轻声说着,伸手拍了拍皇甫玟的手臂。
皇甫玟点点头,淑妃站起身搭在月桂手上,迈步往正殿而去。
皇甫玟瞧着淑妃离开的背影,直起身招招手,命宫中伺候的小太监跟上去,若是事情有任何不对都速速回禀…
馥蕊宫门外,大红轿撵之中。
江卿姒俯靠在司卿钰心口,指尖在他脖颈与心口之间打转,眉眼弯弯的笑着:“阿钰,你说淑妃会不会想到你已经痊愈?”
“卿卿,她如何想本座不想思考,本座只想知晓,卿卿可知自己将会如何?”司卿钰单手撑着额头,妖冶挑眸之后单手扣住她的腰身紧紧按进怀里,隔着两人衣衫紧密贴合。
哪怕是已经冬月,隔着厚实冬装衣裙,江卿姒也能感觉从腰间传来他掌心的滚烫。
用笑意掩去心头的羞意,江卿姒干脆借势直接趴在他身上,大胆而放肆的抓住他衣领挑眉:“阿钰,你觉得我会如何?”
她巧笑倩兮,言辞张扬,耳尖的红晕却早已爬上…
“卿卿,你害羞了。”司卿钰颔首,凤眸流转眼波,摄魂夺魄,夹杂着轻笑揭露她佯装无惧的事实。
江卿姒仰头,嘟着嘴:“才没有,撩拨这事又不是做的这一回两回了…”
她话音未落,便被某人按住腰身旋身欺上。
反扣住她抓住衣领的手,危险的笑着:“卿卿,如此驾轻就熟,难不成除了本座还有旁人给你练手?”
“噗嗤…”江卿姒眉眼弯弯笑出声来,对于他愈发明显的占有欲很是受用。
她微微拱起上半身,纤腰弯出诱人弧度,挑眉看着他,藏着笑意幽幽开口:“对哦,应该找个练手的…”
“卿卿。”司卿钰轻咬住她耳廓,在她耳边轻言唤着她的名字,霸道开口:“想都别想,本座足够你练手。”
江卿姒因为他轻咬耳廓而不可抑制的低哼一声,带着娇俏颤音反问:“是么?怎么练?”
“本座会慢慢教你。”司卿钰从她耳廓流连到脖颈,贪婪的呼吸着属于她的气息。
忽而,他耳廓动了动,听到有脚步声传来。
随即妖冶的直起身,将她捞进怀中,低语:“卿卿,好戏就要开锣。”
轿撵外,淑妃身边的月桂走过来,扬声开口:“娘娘命我传话,请问是司礼监何人拦在宫门外?”
“大胆,居然敢直身问话,就你也配?”轿撵旁跟着的血九叼着草枝冷声开口。
轿撵之中,前后两位主子可都在。
甚至主母手中还捏着能制约自己最大的杀器,他怎能不好好表现一番?
更何况,本就是来找事的,又何须客气…
血九衣袖挥过,凌厉的掌风朝月桂袭去,将其直接掀翻之后五体投地。
伴随着月桂哀嚎,血九叼着草枝环抱双手:“这还差不多,以后都要记着该如何行礼,免得坏了馥蕊宫的规矩。”
月桂颤抖着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多处擦伤渗出血迹,她瞪着血九的眼神就好像要撕碎他血肉一样。
当着宫中这些奴才的面,这般丢面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一手捂着手臂,因为疼痛而颤抖的指着血九尖利喊着:“你放肆,这里可是淑妃娘娘的馥蕊宫,不是尔等造次的…”
“本郡主的人,何时轮到一个奴才置喙了?没规矩!”江卿姒掀开垂幔的一角,露出半张脸瞥了一眼狼狈的月桂。
月桂抬眸,轻讽:“原来是卿姒郡主,郡主前来馥蕊宫为何不下轿给娘娘请安?还任由奴才屈辱馥蕊宫大宫女,这便是卿姒郡主的规矩?”
月桂搬出淑妃娘娘,试图借势压江卿姒一头,早已被丢脸受伤影响心绪,脱口而出没想过后果。
轿撵之中的江卿姒冷笑,微微挑眉:“阿钰,人家说要我这个郡主学没规矩,你说呢?”“是么?淑妃娘娘便是如此教导奴才规矩的?若是不会教,本座正好有空可以代劳!血枭!”轿撵之中,森寒的阴柔嗓音慵懒响起,夹杂着内力蔓延进馥蕊宫中每一处。
月桂没想到重疾多日的司督主会出现,惊吓之余只感觉眼前血影闪过,双膝剧痛…
秋后算账
血影闪过,血枭冷漠的甩掉了掌心刀上滚动的血珠,闪身站在大红轿撵的另一侧,冷漠且无情。
月桂错愕的低头看着自己身子从膝盖处分开,慢慢滑落,摔倒在地,剧痛袭遍全身…
“啊…我的腿…娘娘,救命…”
她伸手想要捂住不断涌出鲜血的断腿位置,却因为剧痛而只能在地上打滚,哭喊,嚎叫。
殷红的血色蔓延开来,在馥蕊宫外染就满目艳色…
她的哀嚎以及此前司卿钰的内力传音,让馥蕊宫一宫主位的淑妃无法置之不理,她整理了衣袍之后从主殿往外走。
“司督主看来是病愈了?本宫消息闭塞,还未来得及备上贺礼,司督主也不必如此心急来要吧?”淑妃走出宫门,瞥了一眼在地上哀嚎的月桂,轻笑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