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成功了吗?”福山瞬说,“即便成功了,分数是你的吗?”
她又说:“球离开人脚,还有归属于谁的道理吗?”
被踢飞到半空中的球,幻化成了一颗香脆多汁的苹果——
谁都可以下口的那种。
咔嚓!一声脆响将千切唤回现实,眼前的苹果已经不见了,福山瞬鼓着腮帮子,脆声从她唇齿间传出。
“喂到嘴边的apple,却胆小而没敢下口的话,被别人吃掉就没办法重来了。”
千切呆呆地看着她。
“啊,是不是我说得有点过分了?抱歉呀豹马,不要生气,也不用担心。”福山瞬慌慌张张地把自己那份水果推给他,就跟一下子换了片场一样,朝他讨好又安抚地笑,“我这里的apple本来就是专门给你们准备的,以后还有很多很多机会可以拿到,下次勇敢一点就好啦!吃苹果吗?”
“那,那福山前辈,”千切说,“我说的那个踢这种球风的朋友,你是怎么看待的?”
“诶?”
女中场惊讶地扬了扬眉,好像以为他是在顺着自己开玩笑,于是笑眯眯地说:“就是apple式足球嘛。”
福山瞬:“站在球场上,就是等着被吃掉的家伙。”
这样啊,原来是这样。千切豹马发现是自己误会她了。
福山瞬对他失望的点,并不是他胆小地避开了正面对决这件事,而在于他没有去抢夺一个注定失败的射门机会。
一块烂苹果。
“那我,”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问福山瞬,“那我下一次,应该怎么做?”
福山瞬轻快地说:“当然是勇敢一点啦。
“毕竟,豹马你是利己主义前锋,不是吗。”
【……apple式足球,站在球场上,就是等着被吃掉的家伙。】
【那我下一次,应该怎么做?】
【当然是勇敢一点啦。毕竟你是利己主义前锋,不是吗。】
千切豹马关上洗手间的门,边擦头发边走到自己的床边,宽大的毛巾将他的脑袋包起来,视野被毛巾圈出一个狭窄的范围,里面盛着一半雪白的床,一半光亮的地板。
抹上护发油,打开吹风机,呜呜的机器制风声占满耳朵。
千切豹马站在洁世一宿舍门前,抬起手准备敲,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声音:“啊,大小姐。”
凪诚士郎和御影玲王站在他身后,御影玲王跟他打了个招呼:“哟。”
千切豹马:“你们两个?”
没等两人回答,宿舍门咔嚓一声打开,千切豹马回头,看到洁世一握着门把手,站在门口惊讶地望着他们。
他的眼睛不再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