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洁癖发作,搓了三分钟,用完了两瓶水,又用消毒湿巾擦了两遍,才勉为其难地把手擦干。
沈聿把霜序带过去休息,她坐下前心有余悸地看了看身后,没有树也没有草丛,才放下心。
从包里拿出矿泉水要喝,沈聿拿一个保温瓶换走了她的水。
&ldo;喝点热的。&rdo;
保温瓶里装的是竟然是雪花梨姜茶,冒出的热气在这寒冷的山上和惊吓之后,让她倍觉亲切。
&ldo;干妈煮的吗?&rdo;
她脸色还有点白,刚才吓的,沈聿摸了摸她的头:&ldo;喝吧。&rdo;
经过几个小时的姜茶已经没有那么烫了,喝下去一阵暖意直到胃里。霜序捧着保温杯慢慢喝了几口,身体都暖和多了。
她没注意到,不远处,那对双胞胎盯着她撇了撇嘴。
因为这一条突然造访的蛇,他们多休息了一会,等霜序过了惊吓劲,才继续往上走。
左钟抬头看了看天色:&ldo;这天一会不会下雨吧?&rdo;
&ldo;不可能。&rdo;岳子封斩钉截铁,&ldo;我看了天气预报的。我们跑这么远是来看流星雨的,不是看它下雨的。&rdo;
小九不是那种人
因为前面的意外,之后上山的路上,沈聿一直关注照顾着霜序。
这在岳子封他们眼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哥哥照顾妹妹天经地义,要是他家那个孽障今天在这,走两步就得往地上一躺,让他背着爬山。
那对双胞胎却一副看不下去的样子,在陆漫漫旁边为她打抱不平:&ldo;漫漫,你看她,霸占着沈聿。&rdo;
陆漫漫说:&ldo;他是小九的哥哥,照顾她应该的。&rdo;
&ldo;又不是亲哥。&rdo;双胞胎里的姐姐就是上次因为多嘴挨了耳光的那个,&ldo;我不是都告诉你了,他们之间不单纯。而且她自己都承认了她喜欢沈聿,这事可是她好朋友亲口告诉我们的。&rdo;
&ldo;沈聿刚才还当着你的面抱她,这不是在打你的脸吗。&rdo;
陆漫漫道:&ldo;小九被蛇吓到了,阿聿只是安慰她一下。&rdo;
&ldo;不就是条蛇吗,大惊小怪什么。你看她现在,成功让沈聿心疼她了吧。&rdo;
&ldo;要我说你今天就不该让她来,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就不怕被她破坏了。&rdo;
&ldo;好了,别说了。小九不是那种人。&rdo;
陆漫漫不能否认,她心情的确有那么一点失落。
沈聿这一路都很照顾她,但她能感觉出来,那更多是出于一种绅士风度。他对霜序的疼爱是不一样的,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她知道自己应该理解,可到底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生,还是会小小地吃醋。
&ldo;她是在沈聿面前装单纯罢了,其实心机深着呢。漫漫你就是性格太软了,斗不过她这种心机婊的。&rdo;
霜序缓过劲来,回头往后望去。
虽然贺庭洲这人对她总是很坏,屡次戏弄她,但一码归一码,中华上下五千年文明历史所创造积累的语言,都不足以表达她看到贺庭洲抓住那条毒蛇时候的心情。
贺庭洲走在队伍最后面,他们中间隔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