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意给他们腾出空间,其他客人都离得很远。
落在霜序眼睛上的吻很温柔,贺庭洲的声音也很温柔:&ldo;我知道。但在你的天平上,我比不过你哥的分量,是不是?&rdo;
&ldo;在贺郕卫的天平上,我跟我妈比不过国家大义,在你的天平上,我轻于沈聿。我这辈子没赢过一次。&rdo;
霜序眼底刚刚平复一些的热意再次翻涌回来:&ldo;你别这么说。我根本没有把你放在天平上去比较,你跟我哥,是我生命不同的组成部分,没有哪一块更轻,哪一块更重,你不能逼我舍弃掉一块,就像你不能把让我在眼睛和鼻子中间选一个。&rdo;
贺庭洲看进她眼睛深处:&ldo;如果你必须舍弃呢?&rdo;
这个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是有轻重大小之分的,有形的物体,无形的情感,真到了需要割舍的时候,一定有一个被放弃。
你能说贺郕卫不爱他们吗?
眼睛和鼻子,也有更不能失去的那一个。
霜序感到一种无力,从脚下蔓延上来,想要瓦解掉她站立的那块土地。
&ldo;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呢,贺庭洲?你希望我舍弃我哥跟你在一起吗?&rdo;
&ldo;你爱的这个我,有一半是我哥造就的,你说爱我,不能只爱我另外那一半。&rdo;
&ldo;我知道你爱吃我哥的醋,所以很多事情我都让着你,你可以强迫我一辈子不能喝咖啡,你可以故意弄坏我的车,你可以让万岁把我哥送给我的礼物都藏到狗窝里,可你不能要求我为了你舍弃一个亲人。&rdo;
&ldo;我把自己割掉一半,这样的我是你想要的吗?&rdo;
这仿佛成了他们之间一道跨不过去的鸿沟。
霜序说:&ldo;我不会在你跟我哥中间做选择,现在不会,永远都不会。如果你一定要逼我选,那我们就……&rdo;
贺庭洲目光幽深:&ldo;就什么?&rdo;
喉咙里卡着一根刺,她停了停,还是不舍得说出那两个字:&ldo;我们各自冷静一下吧。&rdo;
她低头把脸上的泪痕擦干,整理好自己:&ldo;你在外面更睡不好,回太和院吧,那本来就是你家。我回松明路了。&rdo;
她说完,又看贺庭洲一眼,踮起脚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ldo;我爱你。&rdo;
说完从贺庭洲身旁越过,走了出去。
二楼正笑呵呵庆功的女人们愣住了,贺文婧大惊:&ldo;不是和好了吗,怎么又走了?!&rdo;
陆漫漫急忙拿出手机:&ldo;等我问问情况。&rdo;
霜序上车的时候,看到陆漫漫的消息:【你是出去上厕所的对吗对吗?】
霜序回复她:【帮我谢谢贺阿姨的好意】
有什么话需要转达给他吗
松明路9号的房子已经空置好几个月,霜序回去的时候,沈聿就站在楼下。
他仿佛已经猜到她今天就会回来,见了她也没说别的,只道:&ldo;家里已经让人打扫过了,缺少的东西都重新添置了新的。回去好好休息一下。&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