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纷纷啐他:&ldo;得了吧你,喝点酒脸比吐鲁番盆地都大,你尿要是哑光的,我借你一点。&rdo;
霜序正在笑,岳子封叉着腰说:&ldo;妹妹你笑什么?&rdo;
他举着食指画了一个圈,给她出难题,&ldo;就我们这些人,今天让你选一个,你就说你选谁。&rdo;
霜序捏着铁签,淡定说:&ldo;我选漫漫。&rdo;
陆漫漫马上放下手里的麻辣滑牛,冲她比了一颗心:&ldo;爱你哟。&rdo;
&ldo;哎哟哟,挺聪明嘛。&rdo;岳子封开始限制条件,&ldo;除了她。除了女的。还除了你哥。全世界的男人都死绝了,就剩我们几个,你挑一个吧!&rdo;
这问题还真激起了大家的好奇心,所有人都看着霜序,等她作答。
贺庭洲椅子往后倾斜着,漫不经心地瞥她。
这么无聊的问题到底有什么意思?但一双双眼睛都盯着她,不答还不行。
她在挑选其中一个人得罪其他人之间,选择了雨露均沾,得罪所有人。
霜序说:&ldo;全世界的男人都死了,你们凭什么活着?&rdo;
岳子封败下阵来,手指在空中点了点:&ldo;看看你们这帮龟孙子干的好事,妹妹都被你们带坏了。&rdo;
沈聿笑起来,眼底流淌着细碎的灯光,像是被她可爱到,手掌轻拍了下她脑袋。
某个地方的气温忽然下降了几度,在夏夜里扩散出幽幽的冷气。
贺庭洲摸过桌子上的烟盒,抽了一支出来,旁边的人正要帮他点火,他看着对面,叫了声:&ldo;宝宝,打火机给我。&rdo;
满场寂静。
正在笑闹的人全都停了下来,花园的空气浮动着肉香与酒香,一桌子人都看向他。
霜序轻松了半个晚上的神经在一瞬间绷紧了,望向贺庭洲的眼睛,几乎可以用无措来形容。
她整个人都懵了。贺庭洲在干什么?他在叫谁?
那种像小动物看到猛兽一样的惊惶不安,让贺庭洲的心情愈发不爽。
站在旁边的岳子封保持着伸手拿酒的姿势,一脸惊愕:&ldo;你叫谁宝宝呢?&rdo;
这人骚起来不是没叫过他宝贝,叫宝贝顶多算调戏,叫宝宝可就太暧昧了!
在霜序极度紧张的注视中,贺庭洲极不正经的眼神在岳子封身上走了一遭,痞笑:&ldo;你啊。&rdo;
&ldo;卧槽。&rdo;岳子封立马捂住自己的裤裆,&ldo;就知道你觊觎我的body!&rdo;
贺庭洲还是那副又浪又漫不经心的笑:&ldo;宝贝,你捂错地方了。&rdo;
岳子封手忙脚乱顾前不顾后:&ldo;卧槽卧槽卧槽!&rdo;
满场爆笑,一帮人躁动地狂拍桌子,哄闹成一团。
只有沈聿没笑,目光落在霜序右手边,不知谁放在那的打火机上。
是巧合吗?
哄笑声里,贺庭洲往后靠住椅背,点燃那支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
青雾散开遮挡了他的眉眼,他撑着额角,那张过分英俊的脸又变得兴致缺缺起来。
霜序端起酒,一口气喝了一杯,才把在嗓子眼蹦迪的心压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