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低头道歉:&ldo;对不起,干妈,让你们担心了。&rdo;
沈长远拍拍付芸的肩,让她冷静:&ldo;人找到就好,霜序又不是故意的。&rdo;
又对霜序说:&ldo;你干妈就是关心则乱。一会联系不上你就担心,自己在家里急得团团转,还把你哥都叫回来了。&rdo;
霜序点头:&ldo;我知道的。&rdo;
付芸气还没消:&ldo;我不是要怪你,你做事要有分寸,只是让你陪漫漫去买份礼物,你再不高兴也不能玩失踪……&rdo;
沈聿直接打断她,抬手轻轻拍了下霜序的脑袋:&ldo;上去休息吧。&rdo;
霜序看了眼付芸,因为沈聿的袒护,付芸脸色更差了。
沈聿神色清淡:&ldo;听话。&rdo;
她该搬出去了
这一晚霜序睡得不太好,梦做得断断续续,很多片段都是小时候的场景。
醒来之后,天光大亮,阳光从窗帘铺洒进来,将带有细闪的壁布照耀出粼粼的微光,晴朗而静谧。
霜序躺在这张属于她的床上,环视着她的房间。
她在沈家生活了十年,每一盏灯的温度、每一块地砖的花纹,都溶于血液般熟悉,二楼的旋转楼梯她闭着眼睛都能走上来。
这里距离附中15分钟车程;她在泳池里学会了游泳;十二岁时心血来潮养的乌龟,现在还在院子的池塘里颐养天年。
&ldo;家&rdo;在她脑海中的具象化就是这座房子,但十八岁以后,很多事情都变了。
被送走的那五年就像一场漫长的脱敏,而从她回国那一刻开始,就正式开启了离开这个家的倒计时。
她该搬出去了。
舒扬知道她的打算后,没有做任何评论,只是无声地给与支持:&ldo;你可以先去我那住,反正你有我家钥匙。我那有两个房间,你要是喜欢以后都跟我住也行。&rdo;
霜序明白她的意思:&ldo;放心吧,我有地方去。我在松明路9号有一套房子。&rdo;
正吃药的舒扬差点被水呛到,咳了两声:&ldo;松明路9号?&rdo;
&ldo;怎么了,那里有什么问题吗?&rdo;她激烈的反应把霜序弄点有些茫然,她这几年没在国内,难道松明路那出过什么事?
&ldo;它的问题就是房价高得太离谱让我等凡人望尘莫及而已。&rdo;舒扬安慰地拍拍自己。
&ldo;你身上还是少了点千金大小姐骄奢淫逸的恶习,搞得我时常忘记你是个有钱人这件事!&rdo;
&ldo;你好意思讲?&rdo;霜序哼了声,&ldo;我那两千万都喂了狗了。&rdo;
舒扬:&ldo;汪。&rdo;
&ldo;神经啊你。&rdo;霜序笑骂。
舒扬也笑起来,又问她:&ldo;这事你跟你哥说过了吗?&rdo;
霜序顿了顿,捏着塑料空药板,把上面的铝箔纸都撕干净:&ldo;还没想好怎么说。&rdo;
&ldo;借口倒是好找。&rdo;舒扬看得通透,&ldo;主要是你心里这关得过得去。&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