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序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手机:&ldo;有电话。&rdo;
贺庭洲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一下一下吻着她:&ldo;很重要吗?&rdo;
这个时间会打来的,很有可能是家里的电话,亦或舒扬,霜序推开他:&ldo;我先接电话。&rdo;
她下去,走到桌边从包里翻出手机。
沈聿的来电。
刚刚做的事让她这时候接到沈聿的电话有种小孩偷偷做坏事的心虚感,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
&ldo;哥,你找我。&rdo;
电话那端传来沈聿的声音:&ldo;你没在家?&rdo;
霜序愣了下:&ldo;你在松明路那吗?&rdo;
&ldo;今天爸的朋友来看他,带了长白山的野山参过来,妈说你这阵子太辛苦了,炖了鸡汤给你补身体,让我给你送过来。&rdo;沈聿问,&ldo;去哪了?&rdo;
神经倏地绷紧成弦,霜序借口找得仓促:&ldo;我……我在加班。&rdo;
&ldo;这么晚还在加班?&rdo;沈聿看了眼时间,&ldo;已经十一点了,最近公司很忙吗?&rdo;
一晚上没睡
编错了,应该说跟朋友在外面玩的。
霜序后悔也来不及,忙道:&ldo;就是前段时间堆积了一点事情没处理,已经忙完了,这就要回去了。&rdo;
&ldo;那我在这等你。&rdo;沈聿说,&ldo;开车小心点。&rdo;
这也太不凑巧了!
霜序一个头两个大,一秒钟都不敢耽搁,挂断电话,匆忙地把衣服整理好,边回头看了一眼。
贺庭洲仰靠在沙发上,从霜序的角度,能看到他因为仰头的动作而露出的喉结,一块形状锋利的凸起,骨节分明的手挂在扶手外面。
霜序说:&ldo;我哥来给我送汤,我得回家了。&rdo;
贺庭洲听见了她电话的内容,撩起眼皮瞥她一眼,头枕回去,拉过抱枕放在腿上。
天花板的顶灯照下来,他瞳仁颜色漆黑如墨,却寡淡得索然。
燕西到东三环距离不近,霜序赶回松明路9号时,已经是四十分钟之后。
夜色已深,沈聿的车还停在楼下。
她跑过去,沈聿把盛着鸡汤的保温桶递给她,对她大半夜还为了工作拼死拼活这件事有点看法。
&ldo;昨天就大晚上跑出去,今天又忙到这么晚,你哥哥我还没破产,用不着你这么拼命。&rdo;
霜序一句话不敢说,老老实实地听训。
&ldo;创业归创业,别把自己的身体熬坏了。&rdo;
&ldo;知道了,下次不会这么晚了。&rdo;
&ldo;你惯会卖乖。&rdo;沈聿笑着揉了下她头发,又叮嘱,&ldo;人参性热,这么晚就别喝了,明天早上起来煮碗面,吃了再去上班。&rdo;
霜序点头,目送他把车开走,才拎着保温桶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