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慢慢吃着蛋糕,贺庭洲倚在库里南的车门上。
不知从哪摘了片叶子,在手指间有一搭没一搭地捏着。
狗蹲在他旁边,和他一起看着霜序吃蛋糕。
这块提拉米苏意外的好吃,霜序吃着吃着,感觉到直勾勾的目光。
转头,杜宾一直酷酷的眼睛正紧紧盯着她手里的蛋糕,舔了下自己的嘴。
霜序问贺庭洲:&ldo;它能吃吗?&rdo;
贺庭洲瞥狗一眼,简单粗暴:&ldo;下毒了。狗吃了会死。&rdo;
杜宾失落地趴到了地上。
吃完蛋糕,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
脸似乎没那么痛了,心情也回归平静。
贺庭洲送她回家,到达松明路9号时,夜色已深。
霜序在门口下车,站在那静默片刻,还是对贺庭洲说:&ldo;谢谢。&rdo;
语气有些微的紧绷,一码归一码,今天的药和蛋糕并不能抵消他那天的恶劣。
贺庭洲扯唇,靠着座椅背闲闲道:&ldo;先别谢,记住我此刻在你心里的伟岸形象,下次骂我之前先翻出来想一想。&rdo;
她骂过他吗?那都不算吧。
&ldo;我没骂你。&rdo;霜序说,&ldo;每次都是你先戏弄我,我只是被压迫之后的反抗。&rdo;
贺庭洲黑眸懒洋洋睇过来:&ldo;怎么,我还得给你道个歉?&rdo;
霜序很硬气地说:&ldo;你也先别道了,下次欺负我之前先翻出来想想。&rdo;
她说完转身进去,走到楼下时,看到沈聿的车停在那。
沈聿立在车旁,垂在身侧的手里捏了根烟,兀自燃烧着。他目光眺着远处,梧桐树的阴影落在他身上,他不知在想什么,霜序走过去他都没察觉。
&ldo;哥,你怎么来了?&rdo;
沈聿回神,见她过来,把烟掐掉。
&ldo;去哪了?&rdo;
&ldo;见到一个朋友。&rdo;霜序说。
&ldo;脸上的伤处理过了?&rdo;沈聿看看她左脸,红肿已经消退一些。
霜序点点头:&ldo;涂过药了。&rdo;
进入五月后,气温回升的速度变得很快,夜风不再让人觉得寒冷,而是变成潜移默化、要后知后觉才会感受到的凉意。
沈聿问她:&ldo;在医院的时候想跟我说什么?&rdo;
想要像没长大的孩子一样依赖他的冲动劲,已经冷却下来,霜序摇摇头:&ldo;没什么。&rdo;
她不能一直待在沈聿的羽翼之下,享受他的庇护,这种权利五年前就已经被剥夺了。
沈聿今天似乎情绪不高,静静看她一会,抬手揉了下她头发。
他眼神很好地被夜色掩盖住了,温声道:&ldo;上去吧。早点休息。&rdo;
求婚
霜序脸上的伤,好几天才完全消肿。
她上班时戴了口罩,同事们都默契而体贴地没有追问打探。
茶水间,大家都在议论,某夜店有人聚众吸-毒被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