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如此破旧昏暗的大厅,阿加莎也同样优雅得体地坐着享受下午茶。她的桌子旁边坐着两个人,正是江户川乱步和那位见过一面的阴郁外国青年。外国青年准备说出他的推理,阿加莎制止了他,给他递过去一张纸,说到:“公平起见,爱伦坡先生只需要在纸上写出答案就好了。”“不,”江户川乱步出声拦住:“我们真纪也想要写下答案,克里斯蒂你该给她一张。”阿加莎·克里斯蒂喝了口茶说到:“漩涡小姐真的知道答案吗?”虽然漩涡真纪确实什麽也没搞懂,但是相当配合地调整出自信的神情说到:“阿加莎小姐为什麽觉得我不知道呢”阿加莎无所谓地笑了笑,同样也给漩涡真纪一张纸。漩涡真纪接过那张纸,没有先急着写答案,而是反复观察这张纸。对和纸有关的封印术十分熟练的漩涡真纪感觉得到,“纸”不寻常。这时候爱伦坡已经自信地放下笔,世界在空白的答题“纸”被撕裂的那一刻,漩涡真纪首先感应到自己在飞雷神术中受的伤被恢复了。然后她身体灵魂中,某一处连她自己都未意识到的伤口修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