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人顿时紧张起来:“大哥,不是我,我没干对不起你的事……”大安声音重了几分:“我问你昨天晚上干什么去了?”那人说不出来。大安眼底漫上了杀意:“东西呢?”那人:“大哥,真不是我。”大安一个眼神。立刻有人过来按住他,拳脚相加。惨叫声不绝于耳。姜野危机解除,朝帮她解围的人看了过去。那人也退到了后面。也正朝她看来。四目相对,他朝姜野笑了下。晚上,他来找姜野:“你从仓库里拿了什么东西?”姜野:“不是我。”他说:“昨天晚上,我看到你往厂房后面去了。”姜野面色坦然:“你看错了。”小兄弟盯着她。想要分辨她有没有说谎,姜野始终笑盈盈的,看不出丝毫的异样。小兄弟回到大安那里。说:“安哥,试过了,不是她。”他还问:“哥,你怀疑她,直接处理了不就行了,费这个劲儿干嘛?”大安不是没想过。开口道:“天哥看上她了,还没玩够,现在处理她,再把天哥得罪了,犯不着。你以后叫人盯紧点儿,有什么事,避着她点。”小弟:“知道了。”担心的问:“东西万一落到公安手里怎么办?”大安:“就是些票据,给他们查,他们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小弟目光闪了闪。两天后,姜野才找到机会把票据拿回来。几经推敲,她终于发现,这些票据,记录的是每次交易的时间。上面的单位个数,大概对应的是当次被交易的人数。算下来,竟有小两百人了。这些数字后面,是近两百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姜野知道失去孩子的滋味,只觉胸口阵阵发闷,不将这些犯罪分子绳之以法,她都愧对入学时的誓言。第二天,她特意化了妆。来找大安:“我要出去趟,天哥的表修好了,给他送去。”大安目光落在她包上:“里面装的什么?”姜野把包打开,翻过来,用力抖了抖。落了一茶几的,有口红,化妆盒,还有几个套套和避孕药。姜野把包丢在茶几上,问他:“用搜身吗?”大安抿唇:“不用了。”又说:“我正好出趟门,送你过去。”开车到了“天哥”住处。贺楼坐在沙发上,有人正跟他汇报什么。姜野和大安进屋后,贺楼摆摆手,让那人出去了。贺楼看向两人。意思是问他们什么事儿。姜野上前,把手表递给他:“天哥,表修好了。”贺楼颔首。接过来调了下时间,戴上了。拿起面前放着包茶叶,远远的丢给大安:“他们刚拿来的寿眉,送你了。”大安喜出望外。正想道谢,就见“天哥”指着茶盘上泡好的茶,温柔的对着姜野笑:“贡品老寿眉,你尝尝,喜欢的话,就带回去喝。”大安手里的茶忽然就不香了。一句“谢谢”卡在喉口。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偏偏“天哥”又朝他看来,嗓音是跟姜野说话完全不同的淡漠:“你还有事儿?”大安:“……”尴尬的赔着笑:“没事,天哥,那我就先告辞了。”问姜野:“我下午来接你?”姜野询问的眼神看向贺楼。贺楼:“晚上有个局,让她陪我去趟,你要接的话明天再来吧。”还提醒:“别太早,起不来。”大安:“好。”正要走,贺楼忽然问:“上次吃饭,你说要弄废品收购站,执照一直办不下来?”大安:“天哥还记着呢。”贺楼:“我帮你想想办法。”大安简直大喜过望:“谢谢天哥,需要打点的地方,天哥尽管开口,都算我的。”贺楼朝姜野扬扬下巴:“人给我照看好。”大安连声应下:“天哥放心,只要人在我那儿一天,绝对亏待不了她。”大安一走,姜野就拿出了藏在衣服里的票据。让他交给闫树德。还说了陆淑慧事儿。想起之前去医院给贺歆送资料,意外听到陆家母子的对话,她说:“他们处理过一辆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可以查一查。”贺楼全部记下。漆黑的眸定定的凝着她:“化妆了?”姜野:“来见靠山,不得敬业点儿。”贺楼笑。见她把茶喝了,又给她倒了一杯:“过年了,要不要回趟家?孩子们都想你了。”姜野犹豫。她也很想他们。可现在回去,很多事情她没法跟家里交待,还会给他们带来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