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26她为什麽要这般草木皆兵?
车子行驶在幽寂漆黑的道路上。
应缇望了会夜色,回过头,看着坐在身旁的楼淮,她笑了笑,靠在他身上,说:“这麽忙还要来接我?”
口吻是有些恃宠而骄的。
楼淮摸着她的肩膀,说:“今晚正好提前忙完事情,过来接你去吃点东西。”
应缇就说:“吃什麽?”
他笑了下,一双黑沉沉的眼睛瞬间望进她眼底,说:“吃你?”
“……”
应缇一时无言,只得用手掐了下他的腰。
楼淮受着,但也不紧不慢地说:“小心掐坏了,你以後的幸福找谁去?”
“……”
这嘴怎麽就这麽损?
应缇想了想,擡头吻住他的唇。
是她主动在先,楼淮来前在老爷子那边受了闷,这会正好她给了个发泄的去处,自然不会轻易撇开。
如果先前说的话是玩笑居多,那麽这会,他就真的是在实践了。
应缇没想那麽多,这人嘴巴这麽厉害,她又说不过他,只想让他消停会,思来想去,除了用这种方法,好像也没别的了。
她只是浅浅一试,根本没想深入,不料楼淮却没那麽容易放过她。
但也可能考虑到这些日子,他实在是放纵了,因此他也没在车上做些过分的事。
由应缇无心点着的火,一路压制,直到抵达酒店房间,这才彻底燃烧起来。
当房卡滴的一声将门刷开,後续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不是应缇所能掌控的了。
刚进门,她就被楼淮压在门上。
滚烫烫的唇,汹涌的急切,一切都在告诉应缇,今晚的楼淮很不一样。
他的情绪时常起落,有时温柔,有时粗暴。
明明在车上时,他还神色如常地询问她这些天发生的事情。
尽管那会他是一边吻着她,一边询问的。
但行为很是克制。
可这会,在被满是空调冷气弥漫的卧室里,他一会紧着她,一会松着她,应缇活脱脱就像是那遇上风暴的海上船只,身体时刻都在晃荡,根本没有片刻停歇。
她想求他,可他故意似的,吻住她的唇,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安静的房间里,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你……”趁着喘气的间隙,她努力憋了个声。
“我怎麽了?”楼淮抚开她因汗黏在脸颊上的头发。
他低沉的声,刻意压制着,落在应缇耳朵里,莫名像那上了岁月的大提琴声,醇厚而又迷人。
应缇忽然就不想怪他了,只说:“你轻点。”
他身体稍稍往上一用力,说:“这样轻吗?”
“……”
故意的!
他绝对是故意的。
应缇咬着唇,说:“楼淮,你又在使坏!”
楼淮看了她好一会,虽然生着气,但她眉眼飞扬的,哪里真的有半分生气样,反倒有种顾盼生辉的美意。他低头,在她唇边吻了吻,说:“你不是最爱我使坏吗?”
他唇瓣贴在她脸颊,低声笑时,说不出的招人。
应缇沉浸着,却也不忘正事,她有话问他。
“你最近工作这麽忙吗?”
“嗯,就今天闲了些,这不趁着下班早,就赶过去接你了。”
倒也是,应缇笑着,摸着他的脸颊,说:“都在忙工作吗,没见别的人?”
楼淮握住她的手,亲了亲,说:“不然呢,觉得我在外边有人了?”
应缇愣了下,笑着说:“谁知道呢,你这麽英俊潇洒,外边惦记的人可多了去。”
楼淮沉沉笑着:“恐怕你是惦记最深的那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