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星宇!?”
穿着西装的男人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睛:“睡醒了?”
兰意一脸“卧槽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的表情:“你怎么在这儿?”
何星宇:“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他戏谑地停顿了一下:“咱俩每次吵架都要麻烦别人,这不太好吧?”
何南北乐得在旁边吃瓜看戏,早就抱着笔记本直奔餐桌了。
兰意语塞了一会,看向面前的高大男人:“我气还没消呢,你过来干什么?”
“当然是接你回家,走吧,儿子还在家等着呢。”
这回,震惊的换成了旁边的何南北:“你们……什么时候生的孩子!?”
兰意:“他说的是家里那条蠢得要命的拉布拉多。”
何星宇嘴角噙着笑,不嫌事多地补了一句:“我看你最亲他。”
“哦,是这样,”何南北长舒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抛夫弃子南下过来投奔我……那我罪过就大了。”
兰意小幅度地向旁边挪:“我暂时还不想回家……”
何星宇握住她的肩头,眨了眨眼:“可是儿子很想你……我也很想你。”
四目对视,兰意开始不争气地扭头:“我……”
何星宇再接再厉:“我以后一定不再逼你吃芹菜了!”
“好,那我们回家吧!”
围观了整个过程的何南北:这世界盈满恋爱的酸臭味,只有我,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
趁兰意回屋收拾东西,何星宇短暂地与何南北握了个手,“她脾气就是这么任性,这次麻烦你了,多谢。”
“不用,”何南北笑道,“她是我朋友,这点小事算不上什么。”
“希望以后再也不会用这样的事麻烦你。”他转头环视了一下四周,称赞道:“房子装修得不错。”
“谢谢。”
俗话说朋友夫不可欺,何南北与何星宇着实不太熟,寒暄了两句便沉默下来。偏偏兰意动作又慢,在里边左右就是不出来,让何南北这段时间捱得很是艰难。
兰意从卧室出来,一本正经地问:“你们刚刚在外面都聊了些什么?有没有说我坏话?”
“没有没有,”何南北连忙摇头,“说坏话么,不急这一时。”
兰意作势欲打她,何星宇连忙按住她的手,冲何南北颔了颔首:“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我能帮得上忙的,不要客气。”
何南北笑了笑:“你们两个好好过日子,我就觉得万幸了。”
送走二人后,她沉默地坐回沙发上,抱住一只被棉花塞得鼓鼓囊囊的抱枕。从前她一直以为感情是用来游戏的,不会长久,身边的圈子又乱,更在无形中助长了她对这件事的看法,但直到刚刚她才觉得,这样也不错——
不需要多轰轰烈烈,身边有个知冷知热的人,能陪着自己夏天吃冰棍冬天喝鸡汤,这样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