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到发齁,勉强让她清醒了一点。
周围的未来神职者们都投来谴责的目光:竟然在神圣庄严的课堂上做喝饮料这么过分的事,有没有一点对大法官、对教廷、对神的尊重!
只有克莱门特,装作没有看到一般,依然在从容流畅地讲他的神法。
现在讲到了:“亵渎神明的表现形式……”
“……在神明禁止的时刻觐见神明……”
“……不敬神的化身……”
“未经神的允许,……”
妮维菈越听越困,连嘴里齁甜齁甜的饮料也不能阻止她的困意。
她都怀疑克莱门特是不是在声音里下咒了,才会导致她一听他讲课就犯困。
这么多天下来,一点抗性没增加,反而越来越好睡了。
她的头一点一点的,吸管猛的擦过她的上颚,带来一阵剧痛,她才清醒过来。
一看时间,又是教室全都空了,只剩下克莱门特在给最后一个学生解惑。
妮维菈擦擦嘴,草莓牛奶已经被她喝光了。
悬日低垂,她该回去休息了。
到昂嘉快一个月了,从刚下船开始就是不停地上课、上课、上课。
三十天快把她一辈子的学都上了。
白天占着她的时间,晚上也一点没给她半夜摸出去查探的机会。
妮维菈浑身郁闷地往外走,准备像以前一样,回她的豪华单人大别墅。
但今天,发生了一点变化。
请教克莱门特的学生先她一步出了门,妮维菈往外迈的步子被人叫停。
“妮维菈。”
她顿足,回头,毫无疑问是克莱门特。
说来确实奇怪,他今天结束的比以往都早些。
从来都是太阳不睡他不停的,今天居然能在晚霞正盛的时候给他们放学。
窗户外的夕阳衬着他苍白的脸,忧郁的神情,为他凭添几分红润的面色。
长得倒是美的。
只是为人太过正经,加上崇高的身份,神圣的地位,没有人敢对他有想法就是了。
妮维菈默默点评一番,朝他侧了侧头。
克莱门特:“这个月一直在进行理论教学,你被困在神学院里,都没有去外面看过吧。”
妮维菈:……
神啊!
他终于想起这回事了!!!
她把期待和迫切压下,装作谦逊道:“我以为我被囚禁了呢。”
克莱门特:……
他莞尔一笑:“你又不曾亵渎神明,我们为何要囚禁你呢?”
妮维菈:草!
他这话怎么听着阴阳怪气的!!!
再配上克莱门特怎么看怎么饱含深意的眼神,他不会真知道什么吧?
妮维菈眯起眼,试探道:“阁下何出此言?”
克莱门特低头,嘬了一口自己的奶茶,顺便以示友好地给了她一杯:“没什么,只是想,带你去实地参观一下,或许效果更好。”
妮维菈没有拒绝:“自然。不过我来之前听说,我们举办的不是联合比赛吗?”
怎么来了这里之后光上课了!
比赛啊!比赛!
不比赛,她怎么名正言顺地使用自己的力量?
怎么找机会去找妈妈?
克莱门特:“你对神的了解太少,和他们比赛,太吃亏了。”
妮维菈瞪大了眼睛,被他的不要脸震惊了。
他明明都在讲神法,一点神力相关的内容都没讲过!!!
白白浪费她一个月时间,既不能偷偷用魔法,也没有增进多少所谓对神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