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玩尽兴了一般,把她彻底推开。
身后的水幕不知何时消失,妮维菈踉跄两步,眼睛还锁定着他。
生怕他突然暴起袭击她。
戴兰恢复了面无表情的高傲尊贵样:“舍不得你死在别人手里而已。”
妮维菈:……
她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这才是她认识的那个戴兰。
她谨慎地观察着他:“所以,你不会和教廷告发我对吧?”
戴兰:“你不会以为我不告发你,教廷就不会发现你了吧?”
妮维菈:“没关系,你不给我捣乱就行。”
戴兰于是勾唇冷笑:“我说过,我不希望你死在别人手里。你最好也——”
他钳住她的下颚,在她唇边留下一个吻:“别去招惹其他人。”
妮维菈学他刚才的样子,用力推开他,斥责道:“你胡说什么呢,我招惹什么别人?我什么时候做过这种事?”
戴兰哂笑。
他今天实在是笑的有些多了。
意味也丰富。
妮维菈看不明白。
他说:“对维勒斯卡说谎,却活了下来。”
妮维菈双目瞪大。
戴兰一只手从她额上,沿着侧脸下滑至最底部。正巧是维勒斯卡的断颈擦过的那一侧。
“让我猜猜,他是吻了这里?”
他的手绕了个圈到另一边,五指张开,包住她半边脸,向上幽幽滑动:“这里、还是这里?”
妮维菈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被吓到了。
她说:“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戴兰却不再说话。
只是那双冰蓝的眼睛,眸色愈深。
她没有否认。
那就是吻了。
他嗤笑一声。
胆小如鼠。
无知妄为。
戴兰压下胸中的潮气,莫名不想再留在这里。
魔法的空气,每一分钟都让他恶心。
“我在昂嘉等你。”
妮维菈还要问“难道我去昂嘉一定会见到你吗”,戴兰就已经无影无踪。
她忿忿捏拳:来去自如,帕霍尔施还真成了他后花园了!
可恶!
好想看他和艾理斯打架!
也不知道谁能打过谁……
她郁闷地把格兰瑟姆的椅子抓过来坐下,开始思考。
格兰瑟姆一秒出现在她眼前。
她委屈地瘪嘴,不用她开口,他就主动过来被她抱住。
“怎么了?”
妮维菈下巴抵着他的腰,环着他:“以往研学需要多少人过去?”
格兰瑟姆:“十个左右。”
“那今年,就放一个名额吧。”
格兰瑟姆:“……”
他摸摸她的发顶:“你一个人去?”
妮维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