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笃定地说。
隐:“嗯。”
罗塔:“很强的魔法师!”
隐:“嗯。”
罗塔很兴奋,为她的强大,还是为她的美貌,不好说。
“你救了我。”
“不,是妮维菈救了你。”
罗塔:“妮维菈?那是什么?另一个魔法师吗?”
隐怔住。
使用过妮维菈的人,是可以记得妮维菈的。
她怎么会忘了这么重要的规则。
她犹豫着,要不要清洗掉罗塔的记忆,但她莫名不想这样做。
“是一种药材的名字。”
罗塔大笑:“哈哈,那还是你救了我嘛!”
隐却很坚定:“不,不是我,是妮维菈。”
一定是妮维菈操控了她的神智,才会让她选择救下这个奇怪的女人。
隐想,算了,还是等一段时间,等她重新隐去的时候,再清洗掉这个女人的记忆吧。
罗塔不懂隐的行为,但她知道很多魔法师,尤其是强大的魔法师,都有一些怪癖。
也许这就是隐的怪癖呢?
如果哪天她用金银草救下失眠患者,恐怕也会正经地说“是金银草救了你”吧。
罗塔不在意,她自会认准她的恩人是谁。
“我本来想洗掉她的记忆的。”
隐说。
“但你母亲,实在是个……”她脸上带着淡淡的怀念,“很招人喜欢的孩子。”
罗塔很粘人。
不知道是不是被救之后对隐生出了什么特殊感情,她从一醒来,就一直盯着隐看。
一秒都没有移开过视线。
这让想找个机会直接原地遁入虚空的隐很不适。
从日出被盯到日落之后,隐想,她总算要睡觉了吧?
可惜,月光明亮,被妮维菈滋养后的罗塔又格外精力充沛。
她就着月亮,继续着她对隐的“观察”。
隐终于破功:“在看什么?”
罗塔大大方方:“看你。”
隐:“我有什么好看的?”
罗塔兴奋:“好看!哪里都好看!”
隐语塞。
她本就不善言辞,对上罗塔这种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隐打算直接洗掉罗塔的记忆,然后消失了。
罗塔却突然说:“你和我见过的魔法师都不一样。”
正准备对她动手的隐:……
她感到淡淡的局促,一时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只能尴尬地回话:“哪里……不一样?”
罗塔笑眯眯地:“第一,你没有杀过人,对不对?”
隐:“……嗯。”
这不算什么,没杀过人的魔法师很多。
“第二,你也很少救人,对不对?”
隐:虽然不知道她猜这个是干什么,但是……
“对。”
“第三,你不谙世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