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您的反抗毫无用处。”
妮维菈冷淡地嘲讽道。
她打开魔网,放在一边投影,边学习边实践,用尽手段,极尽羞辱,一点体面都不肯给艾理斯留。
“就这样毫无戒心地,在我面前沦落成一个普通人,是觉得我不会伤害你吗?”
但是怎么会呢,怎么可能会有一个人,永远不会背叛呢。
她在濡湿的绸缎上落下一吻,力量却更加汹涌而残暴。
然后便将他留在原地。
妮维菈要去艾理斯的实验室。
她曾经在他的笔记中看到一纸配方。
如果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一副解药。
解他对她,被中断的第一次献祭。
艾理斯究竟是出于怎样的目的没有用它,她不得而知。
现在看来他真是疯了!
或者被魔法影响发疯了!
她早该知道魔法师公约严禁献祭是有理由的!
妮维菈怀疑他就是被那次献祭影响了,才迟迟没有让她服用解药,以彻底返还他的力量。
但不管怎样,现在、此刻、今天,她决定再也不能陪他放纵下去了。
鬼知道这个破魔法到底还会有什么他们都不知道的影响!
于她,她不想自己跑路跑一半失败。
于他,他应该也不想自己变的这样卑微。
是的,卑微。
妮维菈烦躁地想大叫。
祭品!祭品!祭品!
人类怎么能成为祭品!
她根本不想接受他的力量,他怎么能在她要跑路的关键时刻和她玩这种把戏!
别想把他的责任甩给她!
斯兰提亚这坨烂摊子艾理斯自己收拾去,她要走。
不,她要跑。
跑得离这里远远的!
粉红榛子、麦尖浓缩液、森林之风、夏夜极光……
妮维菈搜罗到全部材料,无师自通地调配出了一试管魔药。
……
妮维菈:草!
她看着自己手里浓稠黏腻的灰色液体,顿悟:难怪她有那么多没学就会的魔法知识,原来是有人之前全都灌给她了!
该死的该死的该死的!
我自愿……献祭……我的……学识,我的全部……浇灌她的成长。
妮维菈悲伤地意识到,原来她好像不是天生天才,只是个人造的……
没时间破防了,她风风火火拎着解药回到了艾理斯身边。
他正在挣扎。
极具美感的挣扎。
妮维菈心中陡生一种报复的快感:他也有今天。
她没有用窥心魔法,问道:“您笔记中以粉红榛子做基础药液的那味魔药,是我们之间献祭魔法的解药吗?”
艾理斯胡乱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否认道:“不是。”
“不是吗?那我喝了哦!”
“不行!”
他大喊,却拦不住妮维菈的动作。
温暖的,狂乱的力量在妮维菈身体中翻滚。
她死死按住艾理斯,某种无形的牵引把他们捆在一起。
“见过您别扭地说真话的样子后,要分辨您的谎言,真是太容易了。”
魔力汹涌,艾理斯贫瘠的身体被迫接受这种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