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遭这么一打岔,阮文华和宋隽言对话也不见什么锋芒暗刺。宋满这时也醒过味来,阮文华或许想岔了。宋满压着抽噎,解释:“母亲误会了,学校那帖子所谓的老男人是家乐哥。”阮文华一怔,“家乐?”宋满点头,“那天家乐哥送我来学校,被人拍到了……母亲您不信可以比对比对当时家乐哥穿的衣服和车,都是能对上的。”宋满这么一说,阮文华一回想,倒确实如此。不过……“那床上……”顾忌到有外人,阮文华压低喉咙,“那个东西呢……”宋满直接装糊涂,“母亲您说的那个东西,我确实不知道,我那天待了一晚,宋满,我老吗?阮文华是医院的副院长,骗她是药干了粘床上,以此混淆男人那东西,宋满全然没有一点的底气。宋隽言扫了一眼宋满,脸上不辨喜怒,“估计是保姆看错了,那晚上老爷子找我和大哥聊了很久的。”是了。她亲眼看见他们聊完,从老爷子书房出来。之后她还替宋廉明准备了宵夜。吃完,宋廉明就回了房,哪里有时间去找宋满。大概真是自己看错了。阮文华削了口气,抬眼,瞧见宋满肿得老高的脸,蹙了蹙眉,“是我着急了,不过你也是,半天问你,你不说,要把我急死才安心!”长辈没有向晚辈道歉的规矩。做错也不行。但其他人家至少会关心,让晚辈心里好受一些。阮文华才不管那些,她即便关心,也只是担心宋满受伤,破相,影响日后的联姻。宋满咽下苦涩,“是我不好。”嗓音还夹缠着几分怨几分怒。是在怪自己不分青红皂白打她。阮文华心里乱糟糟的,不愿面对宋满,语气生硬道:“我去找张辅导员。”说着往外走。陈默也识趣退到门外。办公室里只剩下宋隽言和宋满两人。宋隽言走近,伸手摸她的脸,“疼吗?”宋满不回答他,身子却稍稍侧过去,背对他。宋隽言蹙眉,攥住她胳膊,强迫她面对自己。“说话!”宋满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你凶什么凶!”宋隽言一怔,气笑,“不敢冲阮文华撒火,就往我身上撒?”刚哭过,宋满喉咙又紧又疼,说话能跟刀刮一样,她却觉得像刮在了心肠上。“不该吗?那东西是你故意留床上的。”她那天发烧,第二天醒来就被阮文华叫了出去。没时间,也忘了这茬。可他不是。他们都尝过偏见冷待,比谁都更懂如何敬小慎微。更何况他能爬到这地位,处事细致周到,必不可少,能留下这样的马脚,那就证明他是故意的!空气凝滞一般的安静一霎。宋隽言瞧着她,似笑非笑,“你是不是忘了,我也感冒了。”第二天确实听他咳嗽了。难道真是被她传染,烧得脑子迟钝了。宋满身形一晃,本来笃定的想法霎时不确定了起来。宋隽言却这时走近她,唇似有若无地拂过她脸颊,“何况,你那晚缠我缠得那么紧,我哪里有脑子思考那些。”宋满心口一跳,耳根子顿时红了。他看见,咬了一下。宋满脊椎酥麻,浑身过了电似的颤栗起来,她嗫嚅,“你别……”嗓音细细的,像羽毛撩拨在心上。宋隽言眼神一沉,抬手摩挲她的脸。力度轻,即便这样,宋满还是痛得龇牙咧嘴。他见状,忍不住笑,“丑。”宋满瞪他,“你不碰我能这样吗?放开!”宋满拍他的手。宋隽言反手抓住,直接吻了下来。宋满吃吓,挣扎,“有摄像头。”又加一句,“他们快回来了。”宋满一米七,身量算女生里拔尖的了。可惜宋隽言太高。两人要平视,需得宋隽言俯下身。宋隽言不愿意,一只手搂过她的臀,直接将她抱了起来。这样的姿势很有圈禁的意味。宋满被吓得又踹又推。一是羞,二是觉得背德。她不情愿!可他力气大,她使尽了力气都拗不过他,只能任他予取予求。原以为这样能消他的火。没想却是浇油,感受到那里时,宋满喉咙都颤抖起来了,“你快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