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用手机给你播有声读物,听故事还是什麽?」楚惜辰边问,边拿出了手机。
「切,我要听自己没手机麽?」宁晓斐不满地撇嘴,随即眼里又显出八卦的光,「我想听听你的事儿,比如,你女朋友,上次和你吃饭那个真是你女朋友啊?」
上次他和甜萝万爱国一起出去吃饭,也正好遇到过宁晓斐她们。
楚惜辰微微蹙眉,「我看你身体也无大碍了,我留在这儿也没什麽用,要不你好好休息,我就不打扰了。」
楚惜辰说着站了起来。
「喂,不是吧这就要走了吗?哎哟我不逗你了就是了嘛。你放心啦,我是名花有主的人了,就算你没有女朋友我对你也没别的想法。」
宁晓斐调侃着笑道。她才发觉,原来自己也是很奇怪的,和这样冷清的人单独相处她不禁想要逗一逗看看他会怎麽反应,哈哈……
「你哥哥应该很快就要到了,待会他会陪你。」
楚惜辰道。
「别啊,我哥这人不好玩。还总不让着我,还老和我吵架。别走别走,你坐!」宁晓斐直了直身子,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楚惜辰很少遇到像宁晓斐这样脸皮厚又有些强势刁蛮的女孩子。以前就算有比较任性刁蛮的追他,他也可以直接不理,别人拿他就无计可施,可宁晓斐现在算是有恩於他,对恩人肯定是要给些特权的。
楚惜辰只好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楚医生,我发现你身手其实还真挺不错。不过,你怎麽会招惹上哪些人啦?」
「我也不知道……」
这时,宁安愉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在护士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看见病房一座一卧的两人正在愉快地聊天,估计问题不大,心里也安稳了些。
「你怎麽样了啊?」宁安愉跨进门,就问床上的宁晓斐。
「没怎麽样,医生说明天休一天也行,不休也行。」
「我听说护士说你是被麻醉枪打中了。欸我说你怎麽能被那玩意儿打中啦?你可是读了五年警察学校,格斗枪械什麽都学了的啊。」
宁安愉站在楚惜辰椅子边,一边和妹妹说话,一边目光悄然从上至下把楚惜辰打量了一遍,确定他是否真没问题。
「喂,你说的那是什麽话?麻醉枪也是枪啊,别说我事先已经喝了那肚子疼的药一身没劲,就算没喝,那个距离也未必躲得过去。」宁晓斐愤愤地,满含幽怨地眼神瞅着他哥道。
「妈的,还下了药啊?该不会有什麽後遗症吧?」宁安愉不知道还有这样一个环节,听着恨得咬牙。
「那到不会,医生做过全面检查,没造成实质性损伤。不过等那几个狗东西被逮住了,你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们个够!」宁晓斐龇着牙,露着一股子能咬死人的狠劲。
「哼,那是不能轻轻饶了!只可惜我没能追上,只能等警方了。」
宁安愉这时心里才彻底放松下来,大咧咧坐在宁晓斐床边。
「那些人显然是有组织有计划的,不像是普通无赖混混,他们怎麽要对付你啊?」宁安愉望着楚惜辰。
楚惜辰摇头,他是真不知道,现在想起上次晚上打劫他的,他都觉得可能不那麽简单了。
「只有警察抓到人审问了,我现在也什麽情况都不清楚……」楚惜辰说着站了起来,「那你好好陪她吧,我就先走了。」
「我送你吧!」宁安愉马上也站了起来。
「真就走了啊,可真没良心。」宁晓斐抱怨一句。
楚惜辰听着这话耳熟,才记起宁安愉也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心里不由暗暗咋舌,可真是亲兄妹啊,说起话来都差不多。
宁安愉听了却一眼向他妹横去:「丫头家胡说八道什麽啊?」
宁晓斐回敬一个吐舌头的鬼脸。
楚惜辰临走前又郑重对宁晓斐道:「今天的事情多谢了,以後要是有需得着我帮忙的地方,你可以告诉我,我一定会尽力。」
宁安愉跟着楚惜辰进了电梯,楚惜辰为今天的事对他心存感激,但是想着那晚他对他做的那些混帐事儿,那些混帐话,他又说不出的气恼羞臊,一时不知该用什麽态度去面对他,出了电梯就加快了步伐,只想远远避开他。
「惜辰。」宁安愉快步上去,抓住了他手腕,「你走这麽快干嘛?」
楚惜辰心中一颤,回头却冰冷着脸:「手放开!」
「又怎麽了嘛?我又没惹你,我就是送送你啊。」
宁安愉看他像要发脾气,不舍地轻轻松开了抓子,像个受气包似的讷讷地道。
「我不认得路吗?不需要你送。」面对才帮了他的人,太难听的话楚惜辰也说不出口,只气吹吹说了这麽一句。
「这送客不是咱们的传统美德吗,也不是非要不认得路是不是?……我以後也在这里上班,你要是有什麽事要我做的你都可以找我。」宁安愉背着手,闲适地跟在他旁边走着,笑得眉眼弯弯。
楚惜辰不再回他,当着没听见,反正这人没脸没皮的什麽哄人的话也都能说的。他要是和他掰扯那可真像小情侣打情骂俏了。
「惜辰,今天这个事儿你在好好想想,你有没有得罪什麽人,有什麽发现你告诉我,这可不是小事。」
「……」
「你听到没有啊?」
我他麽告诉你干什麽,你是我的什麽人?两个大男人搞基本来就很离谱,再加上那个梦,他是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楚惜辰心里又烦躁起来,怒气开始升腾,脸色越见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