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楚惜辰打断他的话,拧眉看着他,一脸莫名其妙,我他麽什麽时候就成你哥了。
「我问了陈姨,你比我大一天,真的很巧,刚好就只大一天。」
「……全国十几亿人啦,同一天生的都很多,别攀什麽交情!」楚惜辰毫不留情呛了回去。
「辰哥,我知道你还在生气,所以想等你回来,把之前的误会解释清楚。」宁安愉愁着眉道。
「什麽误会?你管那叫误会吗?」
你他麽对人又啃又抱的那叫误会吗?
楚惜辰越说越气,白瓷的脸上腾起薄红,瞪着宁安愉的眼里全是火苗,要不是陈娟在,他就直接上去不顾後果地和他干一架。
「那真是误会,玉佩虽然是我捡到了,但是当时真是没带在身上,你以为我故意不给你,其实真不是故意的。我刚才给陈姨说了,她说那是你家的祖传玉佩,所以你着急,你生我的气我也是理解的。」宁安愉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楚惜辰语竭。
现在和他的主要矛盾分明不是那个玉佩,但他这时却无法开口提及和反驳,只能看着这人避重就轻地骗自己老妈。楚惜辰暗咬着後槽牙,让自己冷静下来,想想怎麽应对。
陈娟听了笑着道:「阿辰啊,人家不给咱们捡到,说不定还真丢了,这就一小误会,你平时可不是这么小气的啊。」
楚惜辰看着他单纯的老娘,憋着一肚子气。我还小气?你根本不知道他干了什麽混帐事。但是这种事他是没脸给自己老娘说的。楚惜辰一脸愠怒,不回他妈,问宁安愉:「那麽今天啦?今天你带在身上了吗?」
「放在学校宿舍了,可以的话我明天给你拿过来。」
「行!你不用送过来,我去你们学校门口等你拿出来。」
楚惜辰不想他拖沓,早点拿回玉佩把事儿了得了。要是明天他还不给,那就和他干一架然後再报警,就说他拿了自己东西,事情都弄到这个地步,自己为了拿这玉佩被这小子这麽欺负,总不能最後还拿不回来。
「也可以!」宁安愉也回答得很乾脆,露出一个明丽的笑容,然後便轻松地靠在沙发上拿出了手机拨弄。
楚惜辰看怪物似的看着他:「然後啦?」
「嗯?」宁安愉抬起迷茫的黑眸,「什麽然後呀辰哥?」
「然後你不是该走了吗?」楚惜辰咬着牙吐出这句话。
「我们刚才不是说好了吗?我们明天一起去学校拿玉佩啊。」宁安愉一下苦了脸,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一码归一码,还玉佩是还玉佩的事,和你走不走没关系!」
「可陈姨……」
「够了!」陈娟狠狠剜了楚惜辰一眼:「你今天怎麽回事儿?是非都分不清了?人家帮我这麽大的忙,现在大晚上的,你把人家赶出去算什麽回事?」
陈娟心想,就算你还是不拿人家当朋友,那人家还帮了我也是事实啊。你现在深夜把人家赶出去不是恩将仇报吗?
「可我们就两间房,哪里有他的房间啊!」
「就和你挤一挤嘛,将就一晚上啦!」
楚惜辰听了耳根刷地一下红了,忙道:「这怎麽可以?」
「没什麽的辰哥,我晚上睡觉很老实。」宁安愉看着他,笑得眼睛弯弯,似乎很是温柔礼貌。但楚惜辰却从那弯起来的半眯眼睛里,感觉到了充满暧昧和占有欲的目光。
「宁安愉!」楚惜辰瞪着他,压着怒气低吼一声。
「你凶什麽啊?今晚你是非要我发火啊?」陈娟咬牙,扯住他的袖子:「你给我坐下来!」
「妈……」
「给我坐下!」陈娟生气地瞪着眼,又扯了他一把。
楚惜辰一屁股坐在陈娟旁边,满心的怒气只能憋着发泄不了。
「你气个什麽劲啊?你床也够宽,两个大男人睡也不会太挤,真是的!快去洗漱了早点休息!」
「……」楚惜辰看着他妈,动了动嘴,却啥也说不了。
他知道他妈心软,是个烂好人,思想又保守,她压根想不到两个男人睡在一起也会不安全。但他作为一个成熟的大男人,又是刚强不愿示弱的性子,他的自尊心不允许他把那晚的狼狈受辱告诉给任何人,更何况是自己老妈。
第二十章我给他道歉
楚惜辰转头狠狠瞪着宁安愉,目光像是淬过寒冰。他本是清俊刚毅的长相,一双凤眼美丽却很凌厉,怒视着人的时候透着森森冷芒,胆小的人看着都得心里发憷。
可宁安愉不是被吓大的,他只觉得这样生气的楚惜辰也好美,本想回他一个甜腻腻的笑容,但又怕更让楚惜辰生气上火,於是只别开了脸,侧过了身子,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反正他是铁了心今天要赖在这里了。
今天他觉得自己运气简直太好了,竟然这麽巧地帮了他妈妈,那还不得趁机好好增进一下和丈母娘之间的感情,化解一下准老婆对自己的怨气吗?
「别瞪眼了,去洗洗睡吧,我也该休息了。」陈娟催到。
「陈姨我扶您进去休息!」宁安愉听着马上起身,殷勤地过去扶她。
楚惜辰拂开宁安愉伸过来的手,自己将老妈扶了起来,送去卧室。
「妈,」楚惜辰坐在床边拉着他妈的手,认真地道:「我听你说,那人真的不是什麽好人,你不要被他的伪装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