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是沈爸爸十年前定下的规矩,如果连手下的事物都记不清楚,那你就干脆辞职了事,你也可以胡说,但是如果股东的询问你的时候你答不上来或者被现说假话,那就会被很不体面地被赶走。
规矩订了十年,从没有人敢敷衍了事,每年都把沈爸爸的生日当作一次大考来对待,基本上每年都宾主尽欢,拿着厚厚的红包散场。
我坐在门口处,没有言,要说的东西已经打印出来交给沈爸爸了。
听着众人的言,我深深感慨自己的英明,很多东西要是我开口说出来,那非得得罪一大片人不可,先不说我的看法可能片面,单独从我们避重就轻粉饰太平的平静表情,就知道我们开始渐渐脱离沈爸爸的掌控,并且习以为常。
实在听不下去的时候,我把目光转移到了门外,宾客们露着笑容在互相说着话,很多女眷们凑在一起不知道聊着什么,虽然她们都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但是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妈妈。
那些女人们都用服饰和妆容展现着自己的美,而妈妈,却偏偏有一种能艳压群芳的气质!
不管你是阳光少女风、风情少妇风、清纯简约风、丰腴微胖风,在她的面前,通通要黯淡下来!
她只穿着普通的直筒黑色长裤和一件米黄色针织毛衣就艳压群芳。
她没有画着浓妆,但是白皙光滑的脸蛋就是能让你的眼神痴痴停留,她没有展露身材,但你就是能感觉到这身休闲服下的身材是多么火辣!
我听不到她们在说什么,但是我看到妈妈游刃有余地在众人之间游荡,跟一个又一个人打着招呼聊上几句,脸上笑颜如花,无论走到那里都是众人的焦点,我就感到很骄傲。
目视着妈妈回到了爸爸身边,抱着爸爸的手臂,陪着爸爸跟人说话,我突然产生了一阵嫉妒,然后把注意力又放回了会议里。
我听着大家的言,帮沈爸爸感觉到焦虑,而我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就那么喜怒不形于色地坐在主位上,等到所有人都言完毕之后才进行最后的总结。
我们能展到今天,离不开大家的努力,特别是我的老兄弟们,我们从一无所有到今天在本市屈一指,大家都辛苦了!
说完站起来向大家鞠了一躬。
不等大家回礼就双手一展接着说道我们不是家族企业,却胜似家族企业,家族企业优势让我们的业务突飞猛进,但是家族的通病也正在我们集团显现出来,任人唯亲、管理混乱的现象我们都有,所以我加强了督察部的行动次数和力量,希望大家配合。
还有就是,今年我弄了一个内核价值观,内核主题,希望大家认真执行下去,形成一套战略,让一个分公司客户看到我们其我公司的优势,多方联动起来,让我们集团有百年以上的运势!
好了,就这样吧,我们出去放松放松,然后瓜分今年的年终奖。
众人呼呼啦啦地围绕着沈爸爸来到了草坪上,正在表演的演员们识趣地把话筒递给了沈爸爸。
一支竹篙呀,难渡汪洋海。沈爸爸开口就唱起歌来,众人也跟着和声起来,不会唱的就鼓掌打拍子。
……一加十,十加百,百加千千万,你加我,我加你,大家心相连。
进入副歌部分的时候,所有人都开口大声唱了起来,把现场的气氛推到了高潮。
一曲终了,大家都兴奋起来,或找朋友聊天,或结识新朋友拓宽人脉,毕竟来的人里除了集团里的人还有商界政界的朋友。
一个小时之后,沈爸爸的司机开着一辆民用猛士到了篝火旁边,打开后门,里边摆着密密麻麻的钱,用真空塑料袋包装着,用记号笔写著名字,集团总部的几个会计和出纳在印着集团名字的广告牌前面支起一张桌子,打开笔记本电脑就开始放今年的年终奖,唱名,宣布功劳和年终奖的奖金额度,签字领奖,用广告牌当背景拍照。
然后又按着邀请函给来宾们每人放一个厚厚的红包,等到所有人都走完流程,三个小时过去了,已经到了深夜。
绝大部分人都走了,现场只剩下了我们两家人还有山庄里的工作人员。
水至清则无鱼啊!沈爸爸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的声音里有看破的脱也有无奈。
那我以后怎么办?只看不管?
也只能先这样了,不到达一定的程度,管了比不管伤得更重,你的报告做得很好,股东们要是知道了会逼我上手段的,但是这些总经理手里都握着很多重要的资源,闹翻了会得不偿失。
至少现在的财务报表让股东们都很满意。
沈爸爸说着就往湖边小楼走去,我也快步跟上,小楼里,两位妈妈和沈蕊已经摆好了酒菜,开始过真正的生日家宴。
小桌子小板凳,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两位老男人高谈阔论喝着酒,两个女人敲着边鼓说各人的糗事,我和沈蕊有了一定的言权,不过大部分时间还是聆听和出笑声。
我怀着好奇喝了一杯酒,喝完了一点事都没有,就是感觉苦,连喝两碗汤才缓过来,惹得大家哈哈大笑。
过了一会就感觉意识越来越模糊,天旋地转,脚底好像踩不到地板,感觉脚下都是软绵绵的,越来越困,然后我就被沈蕊和妈妈扶到了旁边的沙上,四仰八叉地睡着了,脑子里不时能听到爸爸我们说话的声音,然而又分辨不出来我们说的是什么语言。
等到我被尿憋醒的时候,我现我已经躺在了我的床上,头疼欲裂,耳朵里嗡嗡响,仿佛有人在我耳边窃窃私语。
坐起来用力晃了晃脑袋,清醒了一些,现那些窃窃私语并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声音,楼道里有人在说话。
我一激灵就清醒过来,一边怀疑着家里是不是进了小偷一边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门。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拧开门锁,慢慢地拉开一道缝隙,露出一只眼睛去观望,门已经不能再开了,再开就会出吱呀的声响。
不过我也没有能力去管门的事情了,眼前的一幕让我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僵直在门后,呼吸都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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