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千空,怎么就你在这里了。”捡满一竹篓贝壳的大树将背后的竹篓放下,看向坐在礁石上脸色不是很好的朋友,询问道。
“他们把贝壳带回去了。”
大树四下看了一圈,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他伸手指着头和身体分家的石像,问:“这个之前是这样的吗?好像不是吧!”
“司打断的。”
“诶?!”大树震惊,大为不解:“打断了还捡到脚边放着吗?”
“那是真真放的。”
“嗯???”大树更懵了。
千空长叹了一下,总结道:“说来话长,总之我们不能完全相信和依靠司。”
“至于真真,嗯,她对我们是没什么威胁,但她……”她思想有问题,甚至还有点三观跟着五官跑。
啧。
这就是女人。
只看脸的女人。
没救了。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
司和你并肩走在森林里,你背着满满一篓贝壳陷入思考。
你是真没想到这一出直接把司的好感加至20,要知道这游戏的好感拉满也才100,这就刷上五分之一了。
“刚才……谢谢你。”
他喊了好几声才将你从思考的海洋中扯出来,你懵逼地啊了两声。连忙翻看了一眼刚才错过的对话,赶紧回应道:“不客气啦。”
司瞥了你一眼,说:“你的竹篓给我背吧。”
“不用,也不是很重。”
见你拒绝,他也没有很坚持。
“你刚才说的那些,你真是这么想的吗?”
听到他的提问,你想了想,思考着现在跟他探讨起人性问题,会不会让好不容易刷上来的好感又掉回去。
结束思考的你给了个模棱两可地回答:“唔……算是吧。”
然而他并不理解你的良苦用心,他又问:“那你也是站在我这边,理解我的想法的吗?”
“你的想法?”
司对你概述了他所畅想的未来蓝图,简而言之就是只复活年轻人,放弃那些内心和思想都很肮脏的老人。他不愿意现在这样纯洁干净的新世界被那些肮脏的成年人给玷污,这是一个难得的净化世界的机会。
很标准的○成年人的思想,这是还没有步入社会的年轻人才拥有的简单纯粹的逻辑。
但是——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
“人的欲望永无止境,不可能得到满足。”
“你以为只复活年轻人,这个新世界就不会再次变得肮脏吗?”
“不会的,只要有人存在,就干净不到哪里去。”
“你的想法真是天真到有些可爱啊,司。”
司:……
司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