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也可能是oga自己慢吞吞爬回床上后,就一股脑儿将脸埋进了松软的被子里,只露出一蓬凌乱微卷的黑发。
&esp;&esp;薄承基站在床边,难得尝到手足无措的滋味,他喉结轻滚,释放更多安抚性的信息素,双脚却定在原地,许久不肯往前挪动半分。
&esp;&esp;白色的被褥下勾勒出长条状的人形,正在不安地扭动着,粗粝的布料和皮肤发出沙沙声,连带着oga细弱的呜咽,共同组成奇怪又压抑的响动。
&esp;&esp;薄承基回想起医生的某条叮嘱,眉心微皱,这才迈开步子,抬手掀开了oga身上的被褥。
&esp;&esp;果不其然,oga的裤子卡在膝弯,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脸颊两侧闷出两片红晕,一只手绕到了身后,细长的手指在缝隙之间探。
&esp;&esp;骤然的凉意使oga不由得收回手,却被薄承基直接捉住手腕,他眼皮重重跳了一下,心脏鼓动得厉害,咬着牙明知故问:“你在干什么?”
&esp;&esp;许饶回头费力掀开眼皮,被alpha沉下来的冷脸惊得浑身一颤,他的身体太难受了,alpha不愿意帮他就算了,还露出这样可怕的眼神。
&esp;&esp;oga平躺下来,却不禁往回缩了一下,试图睁开薄承基的钳制,终于迟缓地意识到一个事实,嗓音发涩地问:“你是不是不喜欢我……”
&esp;&esp;居然反应过来了吗,薄承基不禁怔了下,只是oga这时看起来异常脆弱,恐怕承受不了薄承基实话的打击,他略一迟疑,“没有不喜欢。”
&esp;&esp;许饶愣愣地眨了两下眼,眼泪浸-透的睫羽微微扇动,像是天降大奖砸在身上,他反而不太敢相信了,固执地呢喃了一遍,“……真的吗?”
&esp;&esp;薄承基一只腿半跪着,抬手解开后脑勺处止咬器的卡扣,顺手放在了床头柜上,十分敷衍地“嗯”了声。
&esp;&esp;他拉住被角重新给oga盖上,沉声警告道:“手露在外面,不准乱碰,不然还把你绑起来。”
&esp;&esp;许饶这次没有吓到,也没将警告放在心上,惊喜和情热一起冲昏了他的头脑,被褥已经不能让他获得安全感了,只会让他燥热不已。
&esp;&esp;他弯曲起松软的双腿,艰难踢开裹在腰上的薄被,连同掉到小腿的裤子一起,汲取空气中的凉意。
&esp;&esp;另一边,他终于再次抱住alpha,抬起脸努力想贴上去,尽管只有脖颈这一点点,幸福的饱胀感让他的眼眶发酸。
&esp;&esp;这种时候,oga不能像理智时那样控制眼泪,顺着眼角淌出蜿蜒的水痕。但很快,他幸福不起来了,“啪”得一道清脆的巴掌声,大月退被不轻不重拍了一下。
&esp;&esp;薄承基不多的耐心几乎被oga不断作乱的双月退磨光了。他本意是想先给他拉好ku子,架不住怀里的人太不安分,那两条白得晃眼的月退,像是故意捣乱似的,在他眼前无意识地动作,肌肤上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水光,晃得他心烦意乱。
&esp;&esp;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耐着性子,用手压住许饶不断乱动的膝盖,想让oga别那么奔放。
&esp;&esp;小臂却冷不丁被那细白的脚踢了下,不算疼,却像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反手就在那不断作乱的大月退侧拍了一下。
&esp;&esp;“唔……”喉间溢出一声带着泣音的呜咽,许饶诧异地微张开唇,先感受到不是疼痛,却比疼痛更难忍受。
&esp;&esp;长久以来被无形痒意啃噬的神经,找到了一个可以聚焦的点,身体本能追逐那只手离开后残留的触感。
&esp;&esp;湿润的目光直勾勾锁在alpha脸上,许饶沉迷到无法自拔,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他收紧环抱着alpha的手臂,总想离对方近一点、再近一点。
&esp;&esp;“还要……”顾不上羞涩和胆怯,他哑着声混乱而急切地请求:“还想……求求你了,碰碰我好吗。”
&esp;&esp;手上残留皮肤温热的触感,薄承基闻不到oga信息素,却仿佛这个味道已经渗透到血管,流遍他的全身。也可能是视觉上获得的冲击太大,薄承基第一次直观看到,以至于他无法在维持冷静。
&esp;&esp;心跳不受控制,擂鼓般撞击着耳膜。薄承基很清楚oga想要什么,却碍于某些固执的原则,不肯轻易行动。
&esp;&esp;许饶是薄颂今终身标记的oga,纵使弟弟并没有说要娶他,可这层不能洗去的标记,注定是他们挣脱不开的枷锁。
&esp;&esp;而他只是个替代者,不该参与进他们的关系。再者说,薄承基未来会有自己的爱人,他应该全心全意地珍爱对方,这才是他向往的爱情。
&esp;&esp;而不是作为一个毫无名分的代替品,代替弟弟给他标记的oga解决生理问题,这太荒谬了。
&esp;&esp;薄承基何其自傲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容忍自己沦为任何形式的工具,更遑论是填补他人空缺的替代品。
&esp;&esp;为什么这个人偏偏要是他?
&esp;&esp;薄承基闭了闭眼,第一次为这种高匹配度感到恼火,他深呼一口气,重新筑构理智的防线。
&esp;&esp;然而下一刻,深陷情网oga承受不了极度的烧灼,甚至松开一只手,在薄承基眼皮子的底下探去,嘴里喃喃地说,“好难受,我、我好难受……救救我吧,薄、薄……”
&esp;&esp;某个熟悉的字眼,牵动着薄承基的神经,他微眯眼打量oga,乌黑的瞳仁深不见底,将他整只手牢牢困在掌心,沉沉问出声:“你想要谁来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