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下午在亲吻过后,不顾一切地跑回庐市,现在又为什么抱着自己不撒手?
想什么……
左闲记起薛双溪的傻子理论,开始直白地想自己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想要什么。
不思考不动脑,不担忧未来不沉浸过去,只纯粹地用本能反应。
她抬起头,盯着陶然那张完全戳在自己审美点上的脸,眨了眨眼。
“我觉得你长得好漂亮。”
“?”陶然愣了一下,失笑道,“又是商业互夸吗?”
左闲的眸子似醉似醒,她像是在借着酒意说真心话,又好像是只是在说醉话。
“陶然,其实我不想听你的解释。”
“那你想听什么?”陶然揉了揉她的后颈,语气温柔。
左闲眯眼,“什么都不想听。”
什么都不听,就可以什么都不想。
陶然敏锐地感觉到左闲的态度同以往发生了些细微但重要的区别,她试探性地靠近,用鼻尖蹭了蹭左闲的。
左闲弯了弯唇,没躲,眼神直勾勾盯着她。
心脏砰砰跳着,陶然忽然想起左闲刚才说的那句夸赞,意识到了能让她更快回到左闲身边的捷径。
捷径。
多少人能抵御得住捷径的诱惑力。
陶然的视线在左闲水蒙蒙的双眼,与红润的唇瓣之间来回,内心两道念头正经历着一场激烈的厮杀。
然而在左闲眼中,陶然仅仅只是低垂着眼眸看着自己,她依旧如波澜不惊的镜湖,让左闲看不透猜不中。
面对未知的慌张再度出现,理智回笼一瞬,左闲倏地清醒,开始质疑自己就这么听信薛双溪的“傻子理论”是否太过荒唐。
刺眼的灯光让左闲低下头,环着陶然的手松开了点。
这一举动却突然刺激到了陶然,宛如推手一般,推着陶然往捷径上走。
左闲的下巴被捏起,下一秒双唇相贴,只轻轻一触碰,陶然就迅速分开。
突然而至的吻打得左闲晕乎乎的,她下意识抬手抚唇,看向陶然。
光下,陶然摘下眼镜,那双漂亮的眼眸毫无保留地出现在左闲面前,直直望向她时似是有勾魂摄魄之能。
左闲看呆了。
得到意料之中的反应,陶然弯了弯眉眼,那双眼睛愈发显得深情起来。
她屈起指节轻轻蹭了蹭左闲的侧脸,低声问:“可以吗?”
都是成年人,这样的氛围下哪怕没有直接明说,双方都知道陶然是什么意思。
这是成年人的邀请。
青葱般的手指在脸颊留下一点难以消解的痒意,顺着肌理渗进心里头,左闲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微微侧头。
唇瓣擦过指节,像是在她手指留下一个吻。
气氛瞬间变得潮热,陶然眼神逐渐灼热,她居高临下看着左闲,眼神中却没有丝毫俯视意味,满是珍视。
弯下腰,轻捧住她的后脑,深吻下去。
唇齿交缠发出羞人的水声,左闲无意识地勾住陶然的脖颈,感受着属于陶然的温度与香气将自己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