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小姐,这些都是陶董的安排,我只负责执行。”
言外之意就是他也不清楚。
闻言陶然微微颔首,不再说话了。
她知道宋助在撒谎,更知道他不会告诉自己任何信息。
宋助坐正了身子,又透过后视镜观察陶然。
年仅十六的少女。
旁的二代这个年纪都还在学校里不知天高地厚,要么就是在家里的庇护下,做出一些过家家一样的“成绩”
宋助是陶奕章身边最受器重的特助,他知道的东西要比旁人多得多。
对于陶奕章的后代们,宋助也见过不少,在优良的基因下,那些孩子们都很优秀。
宋助清楚地知道他们现在的优秀,就是在为了以后的厮杀做准备,陶董不是什么慈父,对推恩令更嗤之以鼻。
只有最强者能继承他的一切,剩下的……都是垃圾、残次品。
从前后代们难分胜负,为了在陶董面前露个脸,争得头破血流。
唯有陶然,陶奕章唯一的婚生子,此前在陶奕章面前几乎没有存在感。
直到陶然接手了集团在国内的子公司,一直在亏损的公司被一个高中生接手后,短短不到半年的时间内就重新爆发了活力。
此子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商务车缓缓停在一幢别墅外,宋助先下车给陶然开门,陶然坦然地接受他的服务,下了车。
她站在别墅门外,审视着这栋别墅。
经典的西式建筑,比起别墅,陶然更愿意称之为古堡。
中世纪欧洲的古堡,古堡的主人是冷漠而傲慢的吸血鬼。
不远处的铁门缓缓打开,陶然走在前面,神色间不见丝毫局促慌张,她看向站在门旁等候的管家先生。
哪怕是在国外,陶奕章的居住场所里也多是中国人,管家也不例外,即使满头鹤发,亚洲人的五官特点依旧鲜明。
“小姐,先生在书房等候您。”儒雅的管家微微弯身,斜跨半步为陶然带路。
古堡很大,陶然没来过几次,没有管家的带路她兴许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找到书房。
在管家的带路下,几分钟后她站在书房门口,与自己的父亲仅一门之隔。
抬手敲门。
“进。”
推开门,陶然踏进书房,靴子踩在厚实地毯上没发出一点声音,她目光投向书房落地窗前的男人。
日光投下,将男人的影子拉长,他转过身,五官与陶然有三分相似,但比陶然更刻薄。
薄唇、鹰钩鼻、狭长眼眸,视线扫过陶然,他面无表情的脸松动了一瞬。
“父亲。”
“嗯。”陶奕章应了一声,走到沙发前坐下,从茶几拿了一根雪茄,冲陶然招手,“坐。”
陶然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陶奕章的视线注视着陶然,像是在估量,半晌提了提唇角,“你知道我为什么会让你出国见我吗?”
陶然抬眸,不卑不亢地看着他,“父亲是因为子公司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