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吗?
陶然想了想,答道:“没想过。”
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从陶然口中说出,她神色那么自然,对左闲好这件事早刻进她行为的底层程序。
怪会撩的。
脸有些热,左闲庆幸此时她正在室外,就算脸红了也可以推脱给气温,她抿了抿唇,看向别处。
“哦……我先回班了。”她略有些仓惶地抽回手,快步往班上走。
匆匆回到班上,左闲刚坐到座位上,前桌的女生就回过头,诧异地看着她。
“左闲,你不是请假走了吗?”
“嗯……”左闲眼神一动,随口扯谎,“家里没什么大事,所以又让我回来了。”
“这样啊。”前桌安慰道,“没事就好。”
话还没说完,薛双溪抱着一沓书过来,重重将那些书都放在左闲旁边的空桌上。
厚厚的书本,没一本是高中生需要学习的内容,从金融经济,到管理学书籍,琳琅满目的晦涩专业书。
薛双溪弯下腰,自顾自把这些书一本本塞进左闲的书包里。
脸上的黑眼圈深得快要掉下来了,满脸写着生无可恋。
左闲:“你干嘛呢?”
“给祖国的花朵浇灌知识的沃肥。”
“呵呵,算了吧,花朵要烧苗了。”左闲把这些书都给拿出来,推回薛双溪面前。
薛双溪深深地叹一口气,趴到左闲膝上,开始痛哭流涕地大吐苦水。
“薛映她是疯子啊!她真的是变态!她不是人啊!”
薛映是薛双溪的姐姐,比她大八岁,现在是薛家公司的执行总裁。
薛双溪一阵鬼哭狼嚎,破口大骂,左闲都没心思去想自己的事了,失笑问道:“她怎么了?”
“她是疯子啊!她要挑拨家庭关系,她要对我痛下杀手,她把往日情谊丢到脑后!”
“说人话。”
薛双溪沉默了一会儿,从地上站起来,坐回椅子上,垂头丧脑的。
“她非逼我学这些东西,说我以后要继承自家的公司,这些都得学。”
“嗯?”左闲疑惑,“你姐姐不是……”
“她不是我亲姐姐。”
骤然听到薛家秘辛的左闲顿时屏住呼吸。
薛双溪:“你什么表情?你是山顶洞人吗,圈里人都知道这事儿。”
左闲耸耸肩,“我妈妈没跟我说过啊。”
“你朋友没跟你聊过八卦?”
“陶然不爱聊八卦。”
“……总之薛映不是我亲姐姐。她说她将来会走,会离开薛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