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女性,打扮利落,摊位看起来也比别家的干净,脸颊被寒风吹出两团朴实的红晕,见到有客人来了连忙堆起笑容。
“妹妹要大一点的还是小一点的?”
左闲扭头看陶然,“你要吗?”
陶然摇摇头。
左闲看回老板,“挑大一点的吧,免得这人一会儿也想吃。”
老板称完重,打包好递给左闲。
“谢谢老板。”左闲笑嘻嘻地接过红薯。
陶然掏出手机付钱,老板道:“八块四,抹个零头,给八块就好。”
“好,付过去了。”
陶然付完钱,转身去找左闲,却看到刚才还好好的左闲此时眼神有些奇怪。
她手里捧着已经撕开皮的红薯,看样子已经咬了一口——不止因为金黄色的烤红薯上端缺了一块,更明显的证据是某人的嘴角被炭烤红薯的皮蹭到了灰。
左闲就顶着这个滑稽的造型,以一种近乎哂笑的表情看着陶然,她扯了扯唇角。
阴阳怪气道:“真是讨姐姐喜欢,给你免了四毛。”
陶然:“?”
陶然哭笑不得,“阿闲,你说什么乱七八糟的。”
“不是你说的吗?自己招姐姐喜欢。”左闲皱了皱鼻子,说完又撇了撇嘴觉得没意思,捧着红薯转身走了。
刚走没两步就被人从后面拉住,左闲甩了一下没甩开,闷闷道:“你放手。”
“吃到嘴上了,我帮你擦。”陶然没听她的松手,拉着不清不远的左闲转身,眼神专注地盯着,伸手去擦她唇边沾上的碳灰。
她的手很凉,比左闲脸颊的温度要低些,刚一触及,左闲的注意力就全被吸引了过去。
直到陶然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手,左闲才慌忙回神,把手里的烤红薯塞进她手里。
“手那么冰还碰我脸,拿去暖暖。”
“谢谢阿闲。”陶然笑弯着眉眼,精致的五官在暖色的路灯映照下越发显得出众。
左闲撇开眼,“不用谢我,这红薯是刚才给你免五毛的姐姐烤的。”
“不是四毛吗?”
“呵,记得这么清楚啊。”
陶然也不急着反驳,笑着看了一会儿左闲,“在吃醋吗?”
“可笑,我会吃一个陌生人的醋?”
“阿闲,我想亲你。”
“……”左闲的眼珠子左右转了转,扫视一圈周围。
周围人来人往,热闹得不行。
她拉住陶然的手,默不作声地拉着她往停车处走,地下的停车库人烟稀少,更别说左闲的车恰好停在最角落。
左闲打开车后座,看着陶然坐进去,然后自己紧跟其后,轻轻关上门。
车内狭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人,车载香薰的气息被身边人的香水味盖过去,左闲刚坐上后座,还没说一句话就面对面坐到陶然大腿上,揽住她的脖子亲了上去。
唇舌交缠,像是将一切都交付给对方,刚才被左闲吐槽过凉的手,此时温柔地抚在她后脑,指腹轻轻摩挲着,如过电一般的发麻感从尾椎袭上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