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好棒。”陶然吻了吻左闲汗湿的鬓角,眉眼柔和。
左闲轻轻喘着气,含情的双眸没一点威慑力地瞪了一眼陶然,而后翻过身,卷着被子往旁边一滚,裹走所有被子。
把自己裹得像个蚕宝宝的左闲暗自笑了一下,得意地朝陶然递过去一个眼神,视线中却是未着寸缕的女人坦然地侧躺着。
墨色长发散落在白皙的肌肤上,强烈的黑白对比晃得左闲下意识移开眼。
下一秒又反应过来自己没什么好害羞的,于是直直看过去,与陶然含笑的温柔眉眼对视。
对视不过三十秒,左闲又滚了一圈回去,把被子盖到她身上。
她不是害羞。
她只是拒绝了陶然的勾引。
陶然忍俊不禁,伸手揽住她的腰,左闲立马捉住她的手腕,警惕道:“你干什么?”
“我就是想抱抱你。”陶然一用力,把左闲拉进自己怀里,在她后脑处亲了亲,“睡吧。”
陶然的怀抱很温暖柔软,她也的确如她所说,仅仅只是抱着自己。
很快困意来袭,左闲渐渐陷进沉沉的睡眠中。
*
恼人的来电铃声持续响着,床上熟睡的左闲翻了个身,惺忪着眼接通电话。
“喂?”她嗓音略哑,透着一点餍足后的慵懒。
听得电话那头的薛双溪蹙了蹙眉毛,“你感冒了?”
左闲拢着被子坐起身,腰间一阵酸软,她没忍住倒嘶一声。
“没感冒。”缓过劲儿来,左闲靠在床头,视线扫过房间,没看见陶然的身影。
卧室的房门虚掩着,淡淡的咖啡香气从外飘进房间,左闲估计陶然在外面做早餐。
倒还挺贴心的。
“那你嗓子怎么哑了?”薛双溪道,“我以为昨天吹海风给你吹感冒了呢。”
左闲清了清嗓子,脸一红,“刚起床就会有点哑。你有事儿说事儿。”
“对了,我就是想跟你说昨天是陶然在照顾你,你们应该没吵架吧。”薛双溪今天早上起了,后知后觉担心起来。
昨天左闲怨气那么重的模样,俩人可别吵起来。
“没吵。”
“那聊得咋样啊?现在你俩是什么情况?”
左闲含糊其辞,还没等薛双溪再问就找借口挂了电话。
她拿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被子往下滑落,余光就瞥见了自己身上暧昧的红痕,脸一下更热了。
左闲深呼吸片刻,等到冷静了些以后起床洗漱。
“叮”一声响,面包的香气溢出。
卧室的门被推开,左闲踩着早餐做好的点出来,视线落在正在半开放式厨房里摆盘的陶然。
微光散落在她侧脸,仿佛为她镀上一层柔软的滤镜,松松扎着的低马尾温柔娴静。
小臂衬衫挽起,瓷白的小臂沾着一滴水珠,正顺着手臂线条往下滑落。
注意到卧室动静的陶然抬眸看过去,眉目如画,浅淡地笑了笑。
“醒了?来吃早餐吧。”
清醒之后再见陶然,左闲无可避免地有些尴尬,应了一声后坐到桌前,低头咬着陶然做的三明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