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不疼,很舒服……”
&esp;&esp;许秋对这些感受向来不避讳,适应后还把尾巴往许青砚手里送送,“再摸一下,好奇怪,和我自己摸的感觉不一样。”
&esp;&esp;“哦,是吗。”许青砚坏心眼地逗他,“那我摸你有什么感觉?”
&esp;&esp;“麻麻的,热热的,像有电流一样。”许秋尽量用匮乏的词汇量绘声绘色地描述出来。
&esp;&esp;他虽然尽力压抑细密的喘息,但还是能听出来声音有些不对劲。
&esp;&esp;许青砚呼吸声渐渐加重,深觉自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最后捏了把尾巴尖,结束了这场摸尾巴活动。
&esp;&esp;许秋“咦”了一声,“怎么不摸啦?”
&esp;&esp;“时间不早了,该睡觉了。”
&esp;&esp;“好吧,那你抱着尾巴睡。”
&esp;&esp;许秋把尾巴放在他手上,许青砚的手温温热热的,即便只是挨着也很舒服。
&esp;&esp;“……好。”
&esp;&esp;许青砚虚虚握着,任毛茸茸的尾巴在手心扫过来扫过去。
&esp;&esp;真是个甜蜜的折磨。
&esp;&esp;许青砚调整呼吸,闭上眼控制自己不要想东想西。
&esp;&esp;但是雪豹大王又发话了。
&esp;&esp;“艳艳,你能不能也抱着我睡?”
&esp;&esp;许青砚睁眼,试图和他讲道理,“可是我们现在是两床被子,你要我隔着被子把你抱着吗?”
&esp;&esp;“当然不是啦。”许秋以一种“你这都想不明白”的语气说,“我们可以盖同一床被子。”
&esp;&esp;他们俩虽然睡在同一张床上,但各自有各自的被子,这和许秋想的不一样。
&esp;&esp;但是和之前比已经好太多了,小雪豹也可以接受。
&esp;&esp;只是接受是一回事,得寸进尺是另一回事。
&esp;&esp;在许青砚的底线上疯狂蹦跶是许秋最擅长的事。
&esp;&esp;“你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许青砚问。
&esp;&esp;“对啊。”许秋点头。
&esp;&esp;许青砚轻轻踹了一下已经钻进自己被窝的脚,“那这是什么?”
&esp;&esp;许秋羞涩一笑,“可能它有自己的想法吧,我控制不住。”
&esp;&esp;“那你知不道什么样的关系才能盖同一条被子?”
&esp;&esp;许青砚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喜欢的人三番五次撩拨他,他却只能一忍再忍,三忍四忍。
&esp;&esp;忍死得了。
&esp;&esp;许秋不知道他在当忍者,思索了一会儿,认真地说,“伴侣和亲人。”
&esp;&esp;许青砚有些惊讶他的回答,他还以为许秋会说不知道。
&esp;&esp;“那我们是什么关系?”他又问。
&esp;&esp;这个许秋回答得很快,“伴侣呀。”
&esp;&esp;许青砚心头一跳,以为小呆瓜终于开窍了。
&esp;&esp;结果许秋又补充,“其实我们也算是亲人吧,你不是让我叫你哥哥吗?”
&esp;&esp;“对吧,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