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们不动好不好?”
&esp;&esp;“你看看我,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esp;&esp;“秋秋?”
&esp;&esp;许秋大口呼气,胸膛剧烈起伏,口齿不清地说,“痛……”
&esp;&esp;“我知道,我知道。”许青砚抚过他的眼尾,和他对视,“我给你吃了止疼药,一会儿就不疼了,我们忍一忍,好不好?”
&esp;&esp;许秋眼睛无神,疼痛吞噬了他的理智,他现在只想做些什么,来缓解身体的痛苦。
&esp;&esp;但是耳边一直响着一道声音。
&esp;&esp;低沉又温柔,细细地哄着他,让他感到无比的温暖,无比的亲切。
&esp;&esp;是谁呢?
&esp;&esp;是谁呢?
&esp;&esp;是谁呢?
&esp;&esp;是……艳艳……
&esp;&esp;“艳艳……”许秋嘴巴微张,说出的话几乎让人听不清,“走……你走……我会……伤害你……”
&esp;&esp;他现在好想杀戮。
&esp;&esp;指尖划破血管,尖牙刺入皮肉,一点一点地撕碎,咀嚼,然后吞入腹中。
&esp;&esp;“我不会走的。”许青砚摸摸他的脸颊,“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你就看着我好不好?”
&esp;&esp;“一直看着我,什么也不要想。”
&esp;&esp;许秋果真一直盯着他,直至眼睛闭上。
&esp;&esp;止痛剂里有安眠成分,他现在陷入了半昏迷状态。
&esp;&esp;但紧接着高热又来临。
&esp;&esp;许秋的脸变得很红,一看就不正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呼出的气息都滚烫。
&esp;&esp;许青砚又去拿湿帕子给他降温,还把嘴上的布条取下来,用棉签沾湿他的嘴唇。
&esp;&esp;只是他这趟高烧是基因病的并发症,和一般发烧不一样,直至天黑温度才降下来。
&esp;&esp;期间许秋一直反反复复地醒,有一次直接崩断了布条,成功在许青砚的脸上划了三道血痕,并在脖颈处留下一处牙印。
&esp;&esp;这次可比上次深多了。
&esp;&esp;但许青砚来不及管这个,因为许秋在咬了他一口后就吐了口血,人又昏了过去。
&esp;&esp;许青砚又只能马上扶他半坐起来,防止喉咙呛血,确认血吐完以后给他清洗口腔,最后把布条重新绑回去。
&esp;&esp;他这次毒性发作得比较慢,隔了半个多小时许青砚才感受到燥热。
&esp;&esp;这次虽然他轻车熟路,意识还算清醒,但是许秋还在床上躺着,于是他只能——忍。
&esp;&esp;忍到他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炸掉的时候,许秋终于醒了。
&esp;&esp;心意
&esp;&esp;◎好累◎
&esp;&esp;“艳……艳……”
&esp;&esp;许青砚俯下身,“我在。”
&esp;&esp;“感觉怎么样?能看清我吗?”
&esp;&esp;许秋眯着眼,眼前显露出模模糊糊的人影,看不真切,但能确定是许青砚。
&esp;&esp;他点点头,偏头把脸埋进许青砚的手心。
&esp;&esp;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