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老姐气得跳脚。
「该死的林曦,老娘跑一趟得到的方法,你居然截胡!你有本事抢男人,你有本事开门啊!」
奇怪的是,老姐不断拍门的声音和叫喊声完全传不到门内。
「可恶,好不容易养大的白菜让别家的猪给拱了。」老姐气呼呼地停止了拍门,她的力量其实很弱小,除了回到过去的某个时间点进行观测外再也没有其他能力了,此时这个房间已经被林曦用自己的力量给包裹住了,形成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她完全没有办法。
刚才也是,正准备扑上去的老姐眼前一花,就被林曦给传送出来丢在了沙上,一起出来的还有泠子。
「泠子啊,你就不准备说点什么么?」老姐看向泠子。
泠子看了她一眼,说:「如果失败的话,这就是我们最后的时间了,我也懒得生气了,倒不如让林曦开心一下,她这么多次轮回早就累得不行了吧。」
「你倒是个好妈妈。」二十多岁的老姐对着十六岁的泠子感叹道。
「……」
「就只是林曦么?你就不担心一下另一个?」老姐挤眉弄眼地问。
我和泠子都是她看着长大的,我俩的关系她也非常清楚,单纯就是两个别扭的小屁孩互相生对方的闷气而已,比拼着谁先表白谁就输了?
泠子脸一红,说:「除了林曦还能有谁,我管他干嘛?」
「你女儿跟你抢男人呢。」
「……才不是……」
「那要是成功了呢?」老姐又问。
林曦脸上的笑容更和煦了:「那当然是好好跟他们两个聊聊了。」
「……」老姐打了个寒战,收起了羽翼,去找衣服穿了。
泠子独自坐在沙上,皱着眉头摸着自己的左胸,不知在想些什么。
…………
我现在很被动。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对手。
不但力气比不过,只能躺着一动不动,任由身上的人坐在我的腰上扭动那惊人柔软的腰肢,而且弱点都被掌握得非常精确,灵巧的手指不时划过我身上敏感的地方,她甚至会有意识地蠕动自己小穴内的嫩肉在我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上吮吸按摩,比之林雨灵活的舌头都有过之无不及。
可是,她明明流出了处女才有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