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世的兰栖无愧于她的身份,她像一个妖精一样勾魂摄魄,清纯又妖异的美带着很深的矛盾,但又格外吸引沈烟辞,她搂抚着兰栖光洁的背部,用力按上她的蝴蝶骨。
兰栖紧紧贴着沈烟辞的身体,好像很想将自己融进去,唇齿相依间她微微睁开眼看着沈烟辞乖巧闭眼的样子眼里有淡淡的暖意滋生。
沈烟辞有些疑惑原本纠缠着她划过她齿列的舌头为什麽突然温柔下来,就像汹涌翻滚的海面风平浪静起来,她有些不满地去勾着兰栖的唇舌,半阖着眼睛瞪她。
“烟烟不是直女麽?”兰栖璀璨的绿眸里有温柔至极的光,“不如让我来吧。”
沈烟辞身上的热意瞬间褪去,感觉血液都凉了几度,她绞尽脑汁想说点什麽反驳,最後只能不甘心地看着兰栖翻身*压着她的身子将白皙的手臂伸到床头柜摸索。
沈烟辞看见她拿的那盒东西下意识惊讶道:“之前还没有的……”
她甚至不知道兰栖是什麽时候准备的,沈烟辞舔了舔发麻的唇瓣,最後争取道,“你不是说只要我喜欢,你都可以的麽。”
“过时不候。”兰栖淡淡驳回了这个承诺,她的声音带着喘息,虽然急切可兰栖还是细致地将指套捋平,只是那看猎物的眼神让沈烟辞忍不住心惊肉跳起来。
很快沈烟辞就说不出话来了,她的眼眶湿润起来,她咬着唇可还是有些抑制不住声音的泄露,她终于忍不住擡高手臂用力咬着食指的指节才能不让自己过分狼狈。
断断续续的声音让兰栖兴奋的手指微微颤抖,她贴着沈烟辞的上半身将头埋在她的颈窝,细长的藤蔓悄悄从沈烟辞的脚踝开始往上缠,凉意和未知生物带来的酥麻感让沈烟辞眼角泛红。
兰栖脸上带着一层薄汗,苍白的皮肤终于染上了血色,看起来不再弥漫着绝望感,她的表情似痛快似兴奋,最後只是轻轻吻了吻沈烟辞的下巴。
藤蔓随着兰栖的动作顺着沈烟辞的手腕蜿蜒而上,沈烟辞惊异地发现白色的木香花开始渐渐盛开,有一朵甚绽放在她手边,她好奇地用掌心拢住它,然後身上的兰栖似乎顿了顿,用了极大的力咬住了沈烟辞的唇瓣。
唇瓣上细小的伤口也被兰栖用舌尖反复磨蹭,沈烟辞有些受不了地放开那朵花,她按住兰栖的後脑勺贴近她,含糊出声:“痒。”
兰栖修长的腿横在床上,她有些暧昧地蹭着沈烟辞的腿,那只深埋的手似乎还在仔细探寻着。
“唔。”沈烟辞的声音被兰栖吞没,温柔地就像全身被浸泡在温泉里,沈烟辞难以忍受每个毛孔的舒张,眼泪也扑簌簌地往下滑落,她的脚掌用力磨蹭着灰色的床单,褶皱感让原本整洁的床多了几分混乱感。
沈烟辞的意识有些涣散,她的手被兰栖死死握着,她只能无奈地咬着兰栖的舌头,却使不上什麽力气,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沈烟辞很快意识到兰栖方才说得不要逃是什麽意思了,身体已经开始叫嚣着疲惫。
沈烟辞扒着床沿想往下爬的时候脚腕处传来束缚感,她立刻被翻身甩回床上,她有些抗拒地摇摇头,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毕竟人的身体总是有承受极限的。
可兰栖不管,她的长发散落在莹润的肩头,原本的针织衫被扯得很乱,可她确确实实她还穿着衣服,这让沈烟辞觉得不太公平,她被兰栖死死摁在床上,似乎是终于有些心疼起沈烟辞,兰栖犹豫着将一个枕头垫在沈烟辞腰下。
“兰栖!啊……”
沈烟辞用力攥紧兰栖的针织衫,这件衣服终于被她撕裂,兰栖跟着沈烟辞的动作笑了,她昳丽的脸上挂着红霞,雾蒙蒙的眼眸清晰起来,她吃吃笑着,表情逐渐疯狂,“其他人也能让你这样麽?”
沈烟辞有些恼怒地瞪着她,可真记仇啊……
“我说过的不要激我,烟烟怎麽就是不听话呢?”兰栖笑够了又忽然哭起来,哭得梨花带雨,就像清晨沾着露水的花朵,娇艳芬芳地不可思议,可惜这是一朵攻击性极强的食人花。
沈烟辞被她折腾地去了半条命,直到她再次被拖回来,大腿根连着臀部挨了重重一巴掌,沈烟辞咬着牙怒视她,杏眼有里些猩红,她又怒又羞耻,可又提不上什麽力气,只能这样无能狂怒。
说实话,她是爽的,一开始沈烟辞还是不後悔刺激兰栖的,反正她上头刺激兰栖时自己也没什麽理智,可现在沈烟辞一万个後悔,早知道说什麽也不和她吵了。
现在兰栖即使愿意乖乖躺着她也累的擡不起手了,沈烟辞有些欲哭无泪。
最崩溃的那一刻沈烟辞甚至都开始有一点点後悔没有早点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