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辞:?
卧室的房门瞬间被它撞开了,它大摇大摆地跑来跑去,动静大得方锐和陈诗曼一齐看过来,然後两人当场石化。
“烟……烟烟烟辞!?”方锐结结巴巴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陈诗曼嘴巴张得能吞下一颗鸡蛋,沈烟辞不仅在兰栖家里,还在卧室里,甚至还穿着休闲的家居服和拖鞋……
沈烟辞淡定地拂了拂身上的猫毛,扯出一个笑容算是打了招呼,只是那笑容并不怎麽走心,最初的怒火被压下去以後,她又发觉兰栖这件事做的实在太不谨慎了,故意不关房门,又把证据大喇喇地摆在明面上,就算是她去收拾东西打扫卫生也很可能会看到,这更像是为了方便让她刻意发现一样?
兰栖走过来时就看到方锐和陈诗曼惊掉下巴的样子,她不以为意地走到沈烟辞身边,却发现沈烟辞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好像完全看不到她这个人。
这样的无视让兰栖心脏一抽,但她脸色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优美唇线往下压了压,她盯着沈烟辞紧绷的侧脸,将水放在茶几上。
察觉到气氛有些凝滞,陈诗曼扯了扯方锐的衣角眼里有退缩之意。
“不用管我,你们谈你们的就好。”
沈烟辞这话是对着方锐和陈诗曼说的,依然语气含笑,但在她转身的那一刻脸色就冷了下去。
过了许久,沈烟辞感觉客厅里的声音逐渐消失,她才从房间里走出来,兰栖正靠在沙发上,她半阖着眼皮,看见沈烟辞出来眼睛瞬间亮了。
客厅内只剩下兰栖和沈烟辞,沈烟辞眉头紧锁,眼眸里被欺骗後的怒意简直要化为实质,“你为什麽要这麽做?”
兰栖漂亮的脸划过一丝迷茫,看起来有些无措,沈烟辞冷笑一声,她实在不想看她负隅顽抗的样子,于是径直走到兰栖房间把那本相册甩在兰栖面前,顷刻间兰栖脸上所有的情绪褪去,她缓缓擡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发火的沈烟辞,眼里的讶异很快转化成了然。
“你就没有什麽要说的?”沈烟辞不解,事到如今兰栖为什麽还能这麽淡定。
“真是麻烦,那两个令人讨厌的家夥……”兰栖幽幽叹了口气,“总想着给我使绊子,一不留神竟让她得逞了。”
诡异轻柔的语调让沈烟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甚至不知道兰栖口中的那个“她”是谁。
“那也没办法了。”兰栖把交叠在一起的腿放下,然後站起身,压迫和危险感让沈烟辞下意识後退半步。
“你想做什麽?”沈烟辞语气警惕,“你怎麽能这样骗我?兰栖,你是不是有病啊?”
“做什麽?”兰栖捂住嘴低低笑起来,眉梢处的妩媚和惑人感让她看起来更漂亮了,可沈烟辞只觉得像被什麽恐怖的猛兽死死盯上了。
“我有没有病烟烟不知道吗?你不都看到信息了,我只是想要吻你,想亲遍你全身再上你,更想看见你在我身下高潮……”
“闭嘴!”沈烟辞脸色已经很难看了,她的太阳穴也跟着突突直跳,兰栖过于放肆的喟叹简直就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但不知道是因为羞耻还是愤怒,她从头红到了脚,耳根更是鲜艳得像要滴血,她双手握成拳,好半晌才憋出一句,“我不喜欢你。再说一遍,我不喜欢女人,兰栖。”
“没关系的。”兰栖蹙了蹙眉,笑容大了几分,她轻笑一声,“你总会喜欢的。”
沈烟辞觉得兰栖此刻像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她失望地摇摇头转身就想走,如果说原本她对那个变态是厌恶,在知道真相後感情又变得更复杂一些,奇异般的没有什麽讨厌,更多的还是震惊和羞愤。
可下一秒这些情绪都被抽空了,沈烟辞望着脚腕上缠上的细长藤蔓不可置信地僵住了身子,下一秒腰间也被同样的东西死死箍住,然後她被一股大力往後拉去,她整个人都悬空了,失重感让她心脏狂跳。
几乎是刚落入兰栖怀里,兰栖就迫不及待地抱住沈烟辞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又近乎疯狂地把脸埋在她颈窝。
“靠,这是什麽恶心玩意?”
沈烟辞的脚腕因为她的挣扎被蹭起一圈红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触目惊心,沈烟辞三观受到了一定的冲击,她动了动身子想挣开身後的束缚,却让兰栖更大力地将她拥入怀里,活像个有皮肤饥渴症的病人。
“不能讨厌,你喜欢它……”兰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
她这样的情绪让沈烟辞一愣,可就是她晃神的这一秒她手心里也被那些东西趁虚而入,那青绿色还长着叶子的藤蔓让她的回忆里那个羞耻的梦一下子清晰了起来,沈烟辞几乎瞬间就反应过来了。
“好啊,原来那不是梦。”沈烟辞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用力拽了拽手里的东西,紧接着兰栖动作一顿,立刻就像疯了一样去啃吻她的脖颈,含着水汽的喘息一路蔓延到她的锁骨处,皮肤被舌尖舔过的酥痒让沈烟辞咬住唇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兰栖折腾够了才终于将人转了过来,她纤细的长臂环住沈烟辞的腰,沈烟辞能感受到自己腿下兰栖肌肉完全绷紧,她仰起头看向兰栖,此刻她卷发散开,深绿色的眼里全然充斥着情欲,她身上不知名的东西都是从兰栖那跑出来的。
这样的场景充斥着诡异而荒诞的美感,沈烟辞看着兰栖原本清纯的脸上此刻的风采勾得人心痒难耐,至少让沈烟辞心脏就像被挠了一般,她漂亮得就像完全盛开的毒花,诱人馥郁的香气从她身上飘来。
但这香气好像不是错觉,沈烟辞被熏得视线有些迷糊,就连思维都慢了一拍,兰栖她究竟是什麽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