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知道这是最后一夜。刘文翰白天接了一个电话,她听见他说“好”“明天上午到”“合同准备好了”。她没有问,但她知道——他要走了。这趟三亚的“项目”,结束了。明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他会穿上那件深灰色的休闲西装,拎着那个牛皮纸袋,头也不回地走出这栋别墅。而她会被送回学校,回到刘程身边,回到那个“男朋友的女朋友”的身份里。她挑了一件他的白衬衫,从衣柜里偷的。宽宽大大地罩在身上,只系了中间两颗扣子,领口大敞,露出锁骨和乳沟,下摆堪堪遮住屁股。她一弯腰,就能看见大腿根那片白花花的皮肤。刘文翰出门前说的是“乖乖等我回来”。笑笑等了整整一天。傍晚,别墅的大门终于开了。刘文翰站在门口,一身深色休闲装,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海风从他身后灌进来,吹得他衬衫领口翻动。他看见笑笑的那一刻,脚步顿了一下。目光从她的脸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衬衫下摆露出的那截大腿,然后回到她的眼睛。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惊讶,只有一种……满意。像猎人回来,看见猎物没有逃跑,反而自己钻进了笼子。他走进来,随手关上了门。“跪着。”笑笑的身体比脑子快。膝盖砸在玄关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凉意从膝盖骨渗上来,但她没动。她低着头,看着他的皮鞋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刘文翰把公文包放在鞋柜上,不紧不慢地解开袖扣,把袖子卷到小臂。然后他低下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女孩。“等急了?”笑笑咬着嘴唇,点了点头。“说话。”“……等急了。”刘文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等急了怎么办?”他问,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嗯?自己说。”笑笑张了张嘴,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刘文翰没催她。他的拇指从她嘴唇上移开,顺着她的下巴滑到脖颈,滑到锁骨,滑到衬衫领口那两颗松开的扣子边缘。指尖停在那里,不进去,也不离开。“爸爸今天教我,欢迎光临。”“大声点。”她的手颤抖着伸向他的皮带扣。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玄关里清脆得像一声铃响。“欢迎光临。”这一次声音大了些。刘文翰低头看着她解皮带。手指笨拙地拨弄着金属扣,试了两下才解开。她拉开拉链,把那根半硬的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它还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沉甸甸地垂在她面前,散发着沐浴露和汗液混合的气味。笑笑盯着它看了两秒。这不是她第一次看见它,但这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光天化日之下,跪在地上,主动把它从裤子里拿出来。龟头还没有完全充血,软中带硬,柱身上有几条青筋隐约可见,沉甸甸地坠着。她闭上眼睛,张开嘴,含了进去。温热的、略带咸味的皮肤贴着她的舌头。她能感觉到它在她嘴里一点一点地膨胀、变硬、变烫。她的嘴太小了,只能吞下三分之一,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口,呛得她眼眶发酸。刘文翰的手按上了她的后脑勺。没有用力,只是放着。那个重量本身就是一个提醒——他可以按下去,任何时候。“舌头不会动?”笑笑的睫毛颤了颤。她试着用舌尖去舔冠状沟那道棱,绕着龟头边缘打转。嘴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手别闲着。”她空着的那只手听话地握住了柱身根部,开始上下撸动。另一只手不知道该放哪里,犹豫了一下,按在了他的大腿上,指甲轻轻刮过皮肤。刘文翰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只放在她后脑勺的手终于按了下去。龟头猛地顶进喉咙,笑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喉咙本能地收缩、痉挛,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肉棒。她想干呕,但他的手指插在她的发丝里,按得很紧,不让她退。“咽下去。”她咽了。喉咙的蠕动裹着龟头,本能的吮吸。他抽出来一点,又按下去。一下,两下,三下。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唾液和眼泪。嘴角被撑得发酸,口水拉成银丝,断在空气里。“舌头伸出来。”她照做了。舌头伸出口腔,像一只等待喂食的小狗。龟头抵在她的舌面上,不进去,就那么抵着,感受她舌苔的粗糙和口腔的热度。“舔。”从龟头马眼处开始,沿着冠状沟的弧度,一圈一圈地舔。尝到了一点咸腥的、属于他的味道。那个味道让她小腹一紧,跪着的双腿不自觉地夹了一下。内裤已经湿透了,黏糊糊地贴着她的骚逼。刘文翰一直低头看着她。看她的眼睛,看她的舌头,看她跪在冰冷大理石上磨得发红的膝盖,看她衬衫下摆露出的、因为跪姿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笨拙的认真,像在完成一门她还没学会但已经决定拿满分的功课。“够了。”他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龟头离开她嘴唇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根黏稠的银丝,断在她下巴上。笑笑跪在那里,嘴巴微张,舌头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她仰起头看他,眼睛里有泪光,有红血丝,还有一种亮晶晶的东西,像是饥饿,又像是崇拜。刘文翰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脚边的女孩。白衬衫皱巴巴的,扣子崩开了一颗,露出大半个胸。嘴唇被操得红肿,口红糊了一脸,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亮晶晶地挂在下巴上。膝盖在石板上磨出了红印。狼狈极了。也骚极了。刘文翰弯下腰,一只手掐住她的胳肢窝,把她从地上拎起来。她的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脸埋进他胸口。“欢迎光临,”他重复了一遍她刚才说的话,声音低沉,带着笑,“谁欢迎谁?”笑笑把脸埋得更深了,声音闷闷的:“我……欢迎爸爸。”“欢迎爸爸干什么?”“欢迎爸爸……使用我。”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笑笑感觉到他的鸡巴在她小腹上跳了一下。同时,她自己的骚逼也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刘文翰没有立刻动作。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后面,推开了一扇门。笑笑不知道那是什么房间,她没进去过。她只感觉到一阵凉风从门里涌出来,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她被推了进去。房间不大,灯光昏暗。正中间是一张皮面床,中间有一条缝隙,两端有金属支架。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几样东西:一瓶润滑液,几根尺寸不一的假鸡巴,还有几个她叫不出名字的器具。她的腿更软了。刘文翰从身后贴上来,一只手从衬衫下摆探进去,握住她的一边乳房,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不轻不重地碾了一下。“刚才说欢迎光临,”他贴着她耳朵说,声音低得像砂纸磨木头,“那客人来了,是不是该好好招待?”笑笑浑身都在发抖。她点点头。“用什么招待?”“……用身体。”“用身体的哪里?说清楚。”“用骚逼……用嘴……”刘文翰低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她耳后传进来,像一根羽毛扫过她的神经。“乖女儿,你还有一个门,没有欢迎我。”他说,然后松开了她,“趴上去。”笑笑看着那张皮面床,腿在抖,手也在抖。她一步一步走过去,膝盖磕在床沿上,弯腰把上半身趴了下去。皮面冰凉,贴上她发烫的皮肤,激得她倒吸一口气。床的高度刚好,她趴上去之后,屁股正好翘在半空中,脚尖勉强够到地面。脸埋在皮面里,只能发出闷闷的呼吸声。刘文翰走到她身后。他先从上到下看了一遍。白衬衫堆在腰上,露出光裸的屁股和湿透了的骚逼。大腿内侧全是水光,亮晶晶的,顺着腿往下淌。两片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张开了一条小缝,能看到里面红通通的嫩肉在一张一合。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口。“跪着的时候就流水了吧?”笑笑的回答是一声闷在皮面里的呜咽。他的手指塞了进去。两根,没有润滑,但她湿得够透,一下子就滑到了底。指腹在阴道内壁上刮了一下,感受到那些细密的褶皱在他手下收缩、吮吸。笑笑说不出话。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害怕还是兴奋。她只知道,他手指每抽送一下,她的骚逼就绞紧一下,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催促。他走到床头柜前,拿起那瓶润滑液。冰凉的液体挤在她后穴上的时候,笑笑整个人弹了一下。“别动。”声音不高,但笑笑立刻僵住了。她趴在皮面床上,感觉到他的手指沾着冰凉的润滑液,在她后穴的褶皱上慢慢打圈。一圈,两圈,三圈。然后是食指的第一节,慢慢地往里挤。笑笑咬住手背,发出一声闷哼。那种感觉太奇怪了,是一种身体被从没被开发过的地方强行撑开的陌生感。“放松。”刘文翰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催眠般的节奏,“这里也是你的嘴,笑笑。它也会吃,也会吸,只是你从来没喂过它。”他的食指整根没入。笑笑趴在皮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后穴里,那个地方太紧了,紧到她能分辨出他指关节的形状。每一次弯曲,每一次转动,都清晰地传达到她的神经末梢。“第二根了。”中指顶进来的时候,笑笑终于没忍住,发出了一声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