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也没想到身上都伤还没有养好就又有活儿要干了,他那天去找心堂换完药准备和她一起去吃晚饭。
刚跨出石洞就看见司和你迎面走来,而你穿着的衣物腹部那块被血染红看得真是叫人心惊肉跳。
幻连忙出声关切道:“这……真真这是出去一趟遭遇袭击了吗?怎么伤成这样。”
见幻流露出担忧的神色,你突然玩心大起地冲他摆摆手,十分无所谓地回应道:“区区致命伤,我没事的!”
幻:“……”
看着完全不想没事的样子啊,你的唇色都发白了诶,这不是失血过多的表现吗!
从内走出来的心堂肯定有将你们的对话听进耳朵,她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你身上。
这周目的心堂也被你告知了其原本的身份,所以她对你的安全反而不有过多担心。
她扬起嘴角的笑,对你调侃道:“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毕竟还能玩烂梗。”
你哈哈笑了几声,才向二人解释起来找他们的原因。
幻脸上的表情变得相当精彩,心堂倒是没表现出过度的惊讶。
“事情大概就是这样,接下来就要麻烦到你了,幻。”
幻揉了把脸,回应说:“我本来也是因为擅长这些才被司复活的,倒也没什么。”
司看向幻,对他轻轻颔首。
幻跟着司离开后,这里就只剩下你和心堂,以及被你们拖到树底下五花大绑还晕着的冰月。
心堂蹲下来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除了手臂上的细小孔眼外,再无其他明显外伤。
这显然不可能是司能做到的事,那么将战力不弱与司的冰月放倒的人已经显而易见。
心堂再看向你时,已然多了些什么不一样的情绪。
“没想到你还挺能干的嘛,竟然能坑到多疑的冰月。”
你哼了一声,将染红的衣物掀起一角,自嘲道:“是吗?半条命换来的咧。”
闻声的心堂半蹲下来,视线与你腰部留下的伤口持平。指腹触膜着皮肤进行简单的触诊,很难想象这条疤痕是数十分钟前留下的。
“有愈合的药剂但没办法直接祛疤?”
“或许是没考虑到这一点?”你啧了一声,不满骂道:“狗策划!”
心堂对游戏设定不作任何评价,她代入你的视角将事实传达于你,说:“现在这个条件想要祛疤还挺有难度的,就算能成功也会要花很长时间。”
你理解地噢了一下,解释道:“不是要祛疤啦,心堂你这边还有上色的颜料吗?”
她疑惑地歪了歪头,说:“倒是有……你打算用涂料做什么?”
你兴奋地将手掌并拢,做出苍蝇搓手的动作,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说:“当然是画上裂痕啦,这样不就能把肚子上的疤痕遮挡个七七八八了吗!你们复活后身上都有裂痕,就我没有这样一点都不酷!”
心堂:“……”不愧是玩家,脑回路就是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哈。
花了几秒收拾好吐槽欲的心堂开口问道:“那你想要画什么样的图案,还是说只要遮住疤痕就可以。”
“只要遮住疤痕就行,要是能设计出漂亮的图案那可再好不过了!”你眼睛一亮,十分好奇地问:“你还会画画吗?”
“植物生长写生也算在内的话……那就是会。”
“我放心的交给你了!”
心堂:“……”
取过水洗净手的心堂开始研磨用来染色的植物,你也跟着走进石洞十分自然地坐在小木凳上,像是在朋友家做客一样自然地掏出从商城里买到的薯片。
“撕拉”地拆开包装,吃第一口前,你先出声问她:“香芋片你吃吗?”
心堂边捣碎植物边回应:“还行。”
话音刚落,你就积极地拈起一片递到她嘴边。
“你都没洗手。”
被嫌弃的你只好自己解决了第一片薯片,听劝地去老实洗了个手,才对心堂进行新的一轮的投喂。
“会不会要很久,那不是耽误你吃晚饭了。”
“难道不是已经耽误了吗?”
“……好像也是。”
“今天先把植物处理好,上色要等到明天。”
你点头应下,在心堂忙碌期间,你们二人一起解决完一包薯片和一包辣条。
一同去往吃饭地点时,司和幻对同伴的思想工作显然也妥善处理完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