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呓语便呓语,难不成我在我府上连讲梦话的自由都无么?”谢瑾揉着眉心问,“罢了罢了,我讲了什么?”
“还是喊着‘稽元’那名字,连喊了四五声。”侍子小心翼翼地说,“殿下可是梦到了什么?”
稽元……
谢瑾忽然觉着这名字有些耳熟。
她蹙起眉,在脑海里将所有名讳翻炒一遍,却并未揪出能对得上号的人物。
谢瑾挥挥手,命谢大去离此处较远的别院中的另一间屋子里头睡,她自己则一面思考着这名儿的由来,一面酝酿睡意。
然而任凭她如何翻来覆去,睡意都迟迟不来。
五更的梆子声隔了好几道院墙遥遥飘过来,她索性披衣起身,去院子里晨练。
练着练着,前半夜的梦陡然闯入脑海。
那些画面此前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此时此刻却潺潺往外流着——
她梦见了她已逝的夫人。
至于稽元……在梦中,亡妻好像就叫这个名字。
或者说……
叫“稽元”的那个人,和她亡妻长了一张一模一样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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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前世
前世:“送我往生吧,佑书。”
沈知书与姜虞在墙根下蹲了两刻钟,也没蹲到大帝姬说梦话。
她俩转而放弃了听墙角,小心翼翼蹿去了书房。
书房门口亦有人值守,沈知书如法炮制地将人撂倒,而后跟着姜虞往里走。
书房收拾得很整齐,五六个黄花梨书架林立。一半书架上堆满了书,另一半书架空空如也。
房间东面是一张紫檀木书桌,桌台用大理石砌成。书桌下边有个上了锁的木柜,沈知书上前拉了一下,没拉动。
“要撬锁么?”沈知书转头问姜虞。
“你会撬锁?”
“会啊,什么都会。”沈知书笑道,“曾经夜袭敌人军营,去偷她们的作战计划。”
“偷到了么?”
“没,她们留了点心眼,主帐里留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我们找了一刻钟,仍旧一无所获。所以估摸着咱们在大殿下这儿应当也找不着什么重要的——”
沈知书说着,五指轻动,已然将锁撬开,却在看见里头塞着的东西时一顿。
“这么厚厚一沓信,就大剌剌放这柜子里?”沈知书摇摇头,“大殿下也太不设防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