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静止了,静止在了温柠与里面走出来的,漂亮的年轻女人的对视之中。
两个人同时呆住了。
当然,关于那个漂亮的年轻女人的呆住,温柠是後来才知道的。
她现在,只知道,她的大脑宕机了,膀胱麻木了,身体失去知觉了,什麽三急……三急是什麽?和她有关系吗?
温柠的脑子里,只剩下了三个字:太太太……好看了!
到底几个字?
管他呢!
总之,眼前这个女人,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哪儿哪儿哪儿都长在温柠的审美点上。
她怎麽就长得这麽恰到好处呢?
身为一个只会对女人感性。趣的女人,没错,就是性。趣,温柠现在荷尔蒙超量飙升,肾上腺素蹭蹭地上头——
激动,兴奋……
如果时光能停留,不不不,停留有什麽意思?
温柠对时光停不停留没兴趣,她就想立刻马上认识这个女人,一搭讪,二要电话,三勾搭,四……
“你上不上啊?”旁边的一声吼,打断了温柠对于“四”是什麽的想象。
上……上什麽?
温柠的脑子瞬间活跃起来,关于这个很耐人寻味的“上”,她能联想到无数种和某种颜色的废料相关的内容,然而……
就像正被催眠的人失去了钟摆,就像狂奔的兔子失去了悬在眼前的胡萝卜……温柠突然就醒过神来。
那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不见了,留给她的,只有满脸横肉,写着“现在的小姑娘怎麽一点儿公德心都没有”的大妈。
胡萝卜……啊不,漂亮女人被大妈的吼声吓跑了。
温柠苦哈哈着一张脸。
她所有的生理指标都回归正常了,麻木的膀胱不再麻木,每一秒都在提醒着她,如果她再不拿它和它里面的内容物当回事,它就爆炸给她好看。
“上!”温柠哭丧着脸,吼出一声。
引来许多侧目。
幸亏她长得漂亮,身材高挑,气质不俗,看到她的人大多都会同情“小姑娘被尿急逼疯了快”,而不会联想到什麽奇怪的地方去。
解决了三急问题的温柠没见轻松,反觉失落。
她眼前晃着的,都是几分钟之前见到的那张脸丶那个人……
怎麽会有这麽这麽符合她审美的女人呢?
还是在同一辆列车上。
对啊!她们在同一辆车上,还怕她跑了吗?
列车就在温柠穿行过一节车厢,也是左瞅右瞅地找遍一节车厢之後,进站了。
在滑行了一段距离之後,列车停住。
车门打开,车上的乘客陆陆续续排队下车。
很快,空旷的车厢内,只剩下了温柠一个人,以及准备开始整理座椅,与她面面相觑的列车员。
“女士,你丶你有什麽事吗?”一脸稚嫩的小列车员应该是刚入职不久,面对温柠那张漂亮的脸,以及自然流露出来的气质,嘴有点儿瓢。
“没……”温柠心不在焉的。
她想说她有事,她真的有事。
那件事叫做,错过。